一句话柳宗元被贬永州后,常怀忧惧,只能借漫游山水排遣苦闷,自以为已览尽本地奇景,却不知西山之奇特。
慢慢读自从我成为罪人,居住在这永州,心中常常忧惧不安。闲暇的时候,就缓缓地行走,漫无目的地游逛。每日与同伴们登上高山,钻入深林,走遍迂回曲折的溪涧,凡是幽深的泉水、奇异的山石,没有一处不曾到访。到了就拨开草丛坐下,倒尽壶中酒,一醉方休。醉了就互相枕靠着躺下,躺下便进入梦乡。心里想到哪里,梦境也奔向那里。睡醒了就起来,起来便回家。我原以为永州所有形态奇异的山水,都已被我领略了,却从来不知道西山还有如此奇异独特之处。
析结构这段文字采用“总-分-合”的递进结构展开。先总写被贬后的心境(“恒惴慄”)与排遣方式(“施施而行,漫漫而游”)。然后分述日常游览的具体行为链条:登山临水→到则醉饮→醉卧入梦→觉而起归,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,实则透露出一种刻意为之的、循环往复的麻木感,意在用身体劳累与酒精来麻痹精神痛苦。最后以“合”笔收束,点出此前所有游历的认知局限(“皆我有也”),并用“而未始知”陡然转折,引出后文即将登场的主角——西山,形成了强烈的悬念与对比。
启示有时我们以为自己已阅尽周遭风景,可能只是因为习惯了固定的视角与路径。偶尔跳出惯性,或许就能在熟悉之地,发现意想不到的“西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