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形势艰难，家国事务重大，虽说是守住已有的基业，实际上也并不容易。国家的兴衰安危，就在我们这些人身上了，怎能不感念追寻先王功业，深深畏惧自己肩负的重任呢！你性情偏狭急躁，心里认准的事，就一定要去做；心里没有考虑到的，又随着外物而改变主意。这是最有害的事，应当想着克制它。卫青对待士大夫讲究礼节，对待下人也施与恩惠；西门豹和董安于，都能矫正自己的性情而达到同样的美德；关羽和张飞，都因放任自己的偏执而招致同样的祸患。你立身行事，很应该以这些人为镜鉴！如果将来情况与现在不同，继位的君主年幼无知，司徒（指另一位辅政大臣）将担当周公那样的职责，你不可不尽恭敬顺从的道理。那时候天下的安危，就取决于你们两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