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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书》· 甘誓

书 · 甘誓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卷诏令,书·《甘誓》

《书》又称《尚书》,是中国最早的一部历史文献汇编,记载了上古至春秋时期的政治、典章和训诂。它成书于周代,被儒家奉为经典之一,是了解古代中国政治思想、社会制度的重要窗口,也是中华文明源头的重要见证。

甘誓

这篇文章出自《尚书》,是夏启讨伐有扈氏时在甘地发布的誓师辞。大约成文于夏朝初期,是中国现存最早的军事动员文献之一。它以简洁有力的誓词形式,申明讨伐的正当性,强调军纪与天命,展现了早期王朝征伐时的政治话语模式。

原文

大战于甘,乃召六卿。

王曰:“嗟!六事之人,予誓告汝:有扈氏威侮五行,怠弃三正,天用剿绝其命,今予惟恭行天之罚。左不攻于左,汝不恭命;右不攻于右,汝不恭命;御非其马之正,汝不恭命。用命,赏于祖;弗用命,戮于社,予则孥戮汝。”

一句话

夏启在甘地大战前,召集将领申明军令,宣布征讨有扈氏的理由,并严格规定作战纪律与赏罚。

慢慢读

在甘地即将展开大战,于是召集六军将领。王说:“喂!六军的将士们,我向你们宣告:有扈氏轻慢五行之道,废弃三正之德,上天因此要断绝他们的国运,现在我奉行上天的惩罚。左边的人不攻击左边敌人,你们就是不遵命令;右边的人不攻击右边敌人,你们就是不遵命令;驾车的人不能驾驭好马匹,你们就是不遵命令。服从命令的,在祖庙前受赏;不服从命令的,在社坛前处死,我还会惩罚你们的子女。”

关键词
  • 六卿指六军将领,古代天子有六军,每军主将称卿。
  • 五行指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种基本元素,古人认为它们代表宇宙秩序与道德规范,这里引申为自然与社会法则。
  • 三正指天、地、人之正道,或说指历法、政事、道德等根本准则,有扈氏废弃这些,被视为失德。
  • 孥戮孥指子女,戮指杀戮,意为连坐惩罚,不仅本人受罚,还牵连家属。
析结构

这段文字采用起承转合的经典结构:先以‘大战于甘’交代背景(起),接着王召将领宣告(承),然后列举有扈氏罪状作为征讨理由(转),最后分条明确作战纪律与赏罚,以严厉警告收尾(合)。整体从原因到措施,层层递进,语气由宣告转为命令。

启示

在集体行动中,明确规则与后果能帮助每个人清楚自己的责任;但以连坐施压的方式,也提醒我们,真正的凝聚力往往来自共同的信念而非单纯的恐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