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高彪·《送第五永为督军御史箴》
高彪是东汉时期的一位文人,字义方,吴郡无锡(今属江苏)人。他曾在朝廷担任郎中,参与校书工作,擅长辞赋,著有《清诫》等作品。虽然名气不如同时代的大家,但他在汉赋发展中也有自己的一笔,算是一位值得记住的才子。
这篇文章写于东汉末年,是高彪为送别友人第五永出任督军御史而作的箴文。箴是古代劝诫性的文体,文中借古喻今,叮嘱友人以忠义为本、谨慎为官,既含激励,亦有警醒之意。
文武将坠,乃俾俊臣。整我皇纲,董此不虔。古之君子,即戎忘身。明其果毅,尚其桓桓。吕尚七十,气冠三军,诗人作歌,如鹰如鹯。天有太一,五将三门;地有九变,丘陵山川;人有计策,六奇五间。总兹三事,谋则咨询。无曰己能,务在求贤,淮阴之勇,广野是尊。周公大圣,石碏纯臣,以威克爱,以义灭亲。勿谓时险,不正其身。勿谓无人,莫识己真。忘富遗贵,福禄乃存。枉道依合,复无所观。先公高节,越可永遵。佩藏斯戒,以厉终身。
勉励督军御史第五永:文武之道将坠,当借古鉴今,谦虚求贤,持正不阿。
文武之道将要坠落,于是任用贤俊之臣。整肃我皇室的纲纪,督察那些不恭顺之人。古代的君子,从军就忘记自身。彰显果决坚毅,崇尚威武勇猛。吕尚七十岁,气概冠绝三军,诗人歌颂他,像鹰像鹯。天上有太一星,五将和三门;地上有九种变化,丘陵山川;人有计谋策略,六种奇计五种间谍。总合这三方面,谋划就要咨询。不要说自己有才能,务必在于求贤。淮阴侯(韩信)的勇猛,广野君(郦食其)受到尊敬。周公是大圣人,石碏是纯正的臣子,用威势战胜私爱,用大义灭除亲情。不要认为时局险恶,就不端正自身。不要认为没有人才,没人认识自己的真实。忘记财富和显贵,福禄才能存留。歪曲正道、依附苟合,最终没有什么可看的。先公的高风亮节,可以永远遵循。佩带珍藏这些告诫,以此激励终身。
先提出使命:整肃纲纪;再列出古今贤人榜样(吕尚、韩信、周公、石碏),强调谋略与求贤;最后给出具体告诫:端正自身、不贪富贵、坚守正道。
为官或做事,不能自以为是,要虚心求教、坚守原则,才能走得长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