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晋魏舒败无终之战》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这是《左传》里的一段战事,讲春秋时晋国魏舒用步兵方阵大破无终戎狄。左丘明写得简练又生动,像在跟你聊一场古代军事改革,背后还藏着晋国称霸的谋略。读来不觉枯燥,反有身临其境之感。
(昭公元年)晋中行穆子败无终及群狄于大原,崇卒也。将战,魏舒曰:“彼徒我车,所遇又厄,以什共车必克。困诸厄,又克。请皆卒,自我始。”乃毁车以为行,五乘为三伍。荀吴之嬖人不肯即卒,斩以徇。为五陈以相离,两于前,伍于后,专为右角,参为左角,偏为前拒,以诱之。翟人笑之。未陈而薄之,大败之。
晋国大夫魏舒在险要地形下改车兵为步兵,严明军纪,诱敌取胜。
(昭公元年)晋国中行穆子在太原打败了无终和各部狄人,这是重视步兵的结果。将要作战时,魏舒说:“他们是步兵,我们是车兵,遇到的地形又险要,用十个人换一辆车一定能取胜。把他们困在险要之地,也能取胜。请求全部改为步兵,从我开始。”于是毁掉战车,改为步卒行列,五乘战车的人编成三伍。荀吴的宠臣不肯编入步兵,被斩首示众。布成五种阵势以互相分离:两阵在前,伍阵在后,专阵为右角,参阵为左角,偏阵为前拒,用来诱敌。翟人嘲笑他们。在敌人还没列阵时,晋军就逼近攻击,大败了他们。
先点明结果与原因(败狄、崇卒),再叙事前魏舒的提议(彼徒我车、地势厄,请皆卒),接着写实施过程(毁车、斩嬖人、布五阵),最后写战斗经过(翟人笑、未阵而薄、大败),以时间顺序展开。
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战术,不固守常规,并严格纪律,才能出奇制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