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五卷书牍,韩愈·《答尉迟生书》|第 1 段,共 2 段
韩愈是唐代著名的文学家、思想家,被誉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首。他倡导古文运动,主张“文以载道”,强调文章应言之有物,对后世散文发展影响深远。他的诗文雄健豪放,充满正气,如《师说》《进学解》等名篇至今仍被传诵。在文化史上,韩愈不仅是文学巨匠,更是儒家道统的坚定捍卫者。
这是韩愈写给后辈尉迟生的一封回信,约作于中唐时期。作为书牍体散文,信中韩愈以平实口吻,诚恳地探讨为文之道,强调文章应本于道德、自然流露,而非刻意雕琢,展现了他古文运动的核心主张。
愈白:迟尉生足下:夫所谓文者,必有诸其中,是故君子慎其实;实之美恶,其发也不掩。本深而末茂,形大而声宏,行峻而言厉,心醇而气和;昭晰者无疑,优游者有余;体不备不可以为成人,辞不足不可以为成文。愈之所闻者如是,有问于愈者,亦以是对。
韩愈强调文章要有内在实质,内外兼备才能成文,如同人需身心健全。
韩愈说:迟尉生足下:所谓文章,必须有内在的东西,所以君子重视实学;实学的好与坏,发为文章无法掩盖。根本深厚则枝叶茂盛,形体宏大则声音洪亮,行为峻洁则言语严厉,内心醇厚则气度温和;明白清晰的人无疑虑,从容自如的人有余裕;身体不完备不能成为成人,文辞不充足不能成为好文章。我所听到的就是这样,有人问我,我也用这回答。
开门见山提出总论,然后用一系列比喻和对比进行铺陈,最后以“成人”与“成文”类比总结。
写文章先充实自己,内在修养到了,文辞自然得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