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诗·《节南山》|第 2 段,共 2 段
《诗经》是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,收录了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的三百多篇作品。它不仅是古代先民生活与情感的生动记录,更开创了中国诗歌的现实主义传统,成为后世文学取之不尽的源泉。
这首诗出自《诗经·小雅》,大约写于西周幽王时期,朝政混乱、天灾频仍。它是一篇四言讽喻诗,借指责太师尹氏失职,抒发对国事的忧愤。朋友读时,能感到诗人那份沉痛又克制的劝谏之心。
弗躬弗亲,庶民弗信。弗问弗仕,勿罔君子。式夷式已,无小人殆。琐琐姻亚,则无膴仕。
昊天不佣,降此鞠訩。昊天不惠,降此大戾。君子如届,俾民心阕。君子如夷,恶怒是违。
不吊昊天,乱靡有定。式月斯生,俾民不宁。忧心如酲,谁秉国成?不自为政,卒劳百姓。
驾彼四牡,四牡项领。我瞻四方,蹙蹙靡所骋。
方茂尔恶,相尔矛矣。既夷既怿,如相酬矣。
昊天不平,我王不宁。不惩其心,覆怨其正。
家父作诵,以究王訩。式讹尔心,以畜万邦。
诗人进一步揭露尹氏不亲自理事、任人唯亲,导致政治黑暗;同时感叹自己徒有忧国之心却无处施展,最后家父作诗以警戒君王。
不亲自办理政事,百姓不会信任。不询问也不任贤,不要欺骗君子。要平和中正,不要亲近小人。那些琐碎的姻亲,就不要委以高官。上天不公正,降下这场大乱。上天不仁惠,降下这场大祸。君子如果到来,会使民心安定。君子如果平和,怨恨就会远离。可叹上天不仁慈,祸乱没有平定。一月一月地生发,使百姓不得安宁。忧愁如醉酒,谁主持国家大政?不自己处理政事,最终使百姓劳苦。驾起那四匹公马,四马脖颈肥大。我环顾四方,四方局促无处可驰骋。当你的恶行正在发展,看你的矛头指向。既然已经平息和悦,就像互相酬答一样。上天不公平,我的君王不安宁。不惩罚自己的心,反而怨恨正直的人。家父创作这首诗,用来探究君王之乱。期望改变你的心,以养育万邦。
本章先批评师尹不亲政、用小人;接着感叹上天降祸,君子不来;再写诗人自身忧愤,四顾茫然;最后以家父作诗总结,期望君王悔改。结构从指责到感叹,再到自述和警诫,层层深入。
领导要亲力亲为、任用贤能,避免任人唯亲。面对困境,勇于发出公正的声音,即使是微小的力量也能影响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