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五卷词赋,潘岳·《笙赋》|第 6 段,共 6 段
潘岳是西晋著名的文学家,字安仁,以容貌俊美和文采风流著称。他的诗赋情感细腻,尤其擅长哀悼之作,代表作《悼亡诗》三首真挚动人,开创了悼亡题材的先河。虽然后世常以“潘安”代指美男子,但他在文学史上的地位更因其才华而闪耀。
这篇《笙赋》是西晋文学家潘岳所作,属于咏物小赋。他以细腻笔触描绘了笙的形制、音色与演奏之美,连带抒发对音乐境界的感悟。赋文辞藻清丽,骈散结合,读来仿佛能听见那清越的笙声,感受到魏晋名士的雅致情怀。
彼政有失得,而化以醇薄,乐所以移风於善,亦所以易俗於恶。故丝竹之器未改,而桑濮之流已作。惟簧也,能研群声之清;以惟笙也,能总众清之林。卫无所措其邪,郑无所容其淫,非天下之和乐,不易之德音,其孰能与於此乎?
这段文字论述音乐与政治的互动关系,强调笙的雅正之声能抵御邪淫之音,成为天下和乐、道德正音的象征。
政治有得失,教化就有厚薄之分。音乐可以引导人向善,也可以教人作恶。所以丝竹乐器并未改变,但桑间濮上(指靡靡之音)的流俗已经兴起。唯有簧(笙的簧片)能研磨各种声音的清越;唯有笙能汇集众多清音于一体。郑卫之音无法施展它的邪僻,桑濮之音无法容纳它的淫乱。如果不是天下中和之乐、永恒不变的德音,谁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呢?
先提出总论点(政治得失影响教化,音乐有善恶两面),再具体指出丝竹乐器本身未变,但演奏内容可能变坏;接着转折,强调笙的独特能力(研清、总清),进而得出笙能抵御邪淫之音;最后以反问收束,强化笙作为中和之乐、德音的地位。整体呈现“总—分—转折—反问总结”的结构。
这段提醒我们,工具本身无善恶,关键在于内容与目的。在生活中,我们可以主动选择那些能净化心境、提升修养的“正音”,不被浅薄浮躁的信息带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