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一卷传志,王安石·《万年太君黄氏墓志铭》|第 3 段,共 3 段
他是北宋时期一位锐意革新的政治家,也是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。他主持的熙宁变法,试图通过一系列改革措施来富国强兵,虽然最终未能完全成功,但那份“天变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”的勇气,深刻地影响了后世。他的诗文也独树一帜,简洁有力,充满了对现实的关切与思考。
这是王安石为一位名叫黄氏的夫人写的墓志铭,作于北宋中期。墓志铭是记述死者生平、表达悼念的文体,王安石借这篇铭文赞颂黄氏的贤德与持家之道,笔端带着温情与敬意。
处白人善否,靡靡然为聪明,非妇人宜也。”以此为女与妇,其传而至于没,与为女妇时弗差也。故内外亲,无老幼疏近,无智不能,尊者皆爱,辈者皆附,卑者皆慕之。为女妇在其前者,多自叹不及,后来者皆曰可矜法也。其言色在视听,则皆得所欲,其离别则涕洟不能舍。有疾皆忧,及丧来吊哭,皆哀有馀。於戏!夫人之德如是,是宜有铭者。铭曰:
女子之德,煦愿愉愉。教堕弗行,妇妾乘夫,趋为亢厉,励之颛愚。猗嗟夫人!惟德之经。媚于族姻,柔色淑声。其究女初,不倾不盈。谁疑不信,来监于铭。
强调黄夫人不评论他人是非的妇德,以及她受到内外亲属的敬爱,最后附铭文总结。
评论别人的善恶,喋喋不休地显示聪明,这不是女人应该做的事。”她以此作为做女儿和做媳妇的原则,一直保持到去世,与年轻时没有差别。所以内外亲属,无论老幼疏近,聪慧与否,尊长都喜爱她,同辈都亲近她,晚辈都仰慕她。比她年长的女眷,大多感叹不如她;后来者都说值得效法。她在时,人们看到她的言行都很满足;离别时,都流着泪不舍得。她生病时大家都担忧,到丧礼来吊唁哭泣,都哀伤不止。哎呀!夫人的品德如此,应该有人为她写铭文。铭文说:女子的品德,温和柔顺。教化不施行,妻妾欺凌丈夫,行为变得刚烈,激励愚钝的人。啊呀夫人!她是品德的典范。和悦于亲族,声音柔和面色温顺。始终如一,不倾覆不盈满。谁怀疑不信,来看这篇铭文。
先引用夫人的自戒之言并展开,再写众人对她的爱戴与评价,最后以铭文作结,从具体品德到普遍影响,逻辑完整。
不刻意表现聪明,反而能赢得长久的敬爱;以身作则比说教更有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