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四卷书牍,吴质·《在元城与魏太子笺》|第 3 段,共 3 段
吴质是三国时期曹魏的谋士和文学家,与曹丕关系密切,曾为曹丕争夺世子之位出谋划策。他文思敏捷,在文学上与“建安七子”齐名,但更以智谋见长,是曹丕称帝前后的重要心腹。
这是建安年间吴质写给太子曹丕的一封书信。彼时吴质外放为元城县令,因思念故友而写下此笺,既汇报政事,又婉转表达对朝政的关切。文章属“笺”体,言辞恳切,情意真挚,是建安文学中书信体的代表作。
往者严助释承明之欢,受会稽之位;寿王去侍从之娱,统东郡之任,其后皆克复旧职,追寻前轨。今独不然,不亦异乎。张敞在外,自谓无奇,陈咸愤积,思入京城,彼岂虚谈夸论,诳曜世俗哉?斯实薄郡守之荣,显左右之勤也。古今一揆,先后不贸,焉知来者之不如今?聊以当觐,不敢多云。质死罪死罪。
吴质以历史人物为例,感叹自己外放后无法像他们那样回归朝廷,表达对在皇帝身边效力的向往。
从前,严助离开了承明殿的欢愉,去接受会稽郡守的职位;寿王离开了侍从的娱乐,去统领东郡的政务,他们后来都恢复了原来的官职,追寻了以往的轨迹。现在只有我不同,这不是很奇怪吗?张敞在外郡任职,自称没有什么奇才;陈咸愤懑积郁,想要回到京城。他们难道是说空话夸大、欺骗炫耀世人吗?这实在是轻视郡守的荣耀,而彰显在皇帝身边效力的辛劳啊。古今同一个道理,先后不会改变,怎么知道后来的人不如现在的人呢?姑且把这封信当作觐见之辞,不敢多说。吴质死罪死罪。
先引严助、寿王外任后回归旧职的旧例;接着转折,写自己现今不能如此,点出‘异’;再借张敞、陈咸的言行,说明郡守不如近侍;最后归结于古今同一,以信代觐,自谦收尾。整体是‘引例—对比—论证—归结’的递进结构。
工作中外派异地,若想调回核心岗位,既要努力表现,也要理解职场中常有身不由己的无奈。有时候一封真诚的沟通信,也能表达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