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崔琦·《外戚箴》|第 2 段,共 3 段
崔琦是美籍华裔物理学家,1939年生于河南,后赴香港和美国求学。他因发现分数量子霍尔效应,于1998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,为凝聚态物理领域做出了里程碑式的贡献。在华人科学家中,他是继李政道、杨振宁等之后又一位享誉世界的诺贝尔奖得主。
东汉顺帝时,外戚梁冀专权,崔琦愤而作《外戚箴》。此篇属“箴”体,以古鉴今,历数外戚祸国之例,意在规劝帝王警惕亲贵擅政。言辞恳切,寄望深远,实为针砭时弊的政论之作。
非但耽色,母后尤然。不相率以礼,而竞奖以权。先笑后号,卒以辱残。国家泯绝,宗庙烧燔。末嬉丧夏,褒姒毙周,妲已亡殷,赵灵沙丘。戚姬人豕,吕宗以败。陈后作巫,卒死于外。霍欲鸩子,身乃罹废。
列举历史上外戚专权导致国家灭亡和个人惨祸的教训。
不仅君主流连美色,母后也是如此。她们不以礼法相互引导,却竞相争权。起初欢笑,最终号哭,最后遭受耻辱残害。国家灭绝,宗庙被烧。末嬉使夏朝灭亡,褒姒使周朝灭亡,妲己使殷商灭亡,赵武灵王在沙丘饿死。戚夫人被做成人彘,吕氏家族因此败亡。陈皇后因巫蛊之祸,最终死于外。霍光夫人想毒死许皇后,自身却遭灭门之祸。
先提出‘非但耽色,母后尤然’的总起,指出母后不守礼法而争权;然后用‘先笑后号’概括后果;接着连续列举历史上七件外戚或宠妃引发的灾祸作为例证,形成并列排比。
权力如果不受礼法约束,最初的欢笑往往以惨祸收场。在现实工作或家庭中,也需警惕因偏爱或纵容而引发失控的连锁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