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崔琦·《外戚箴》|第 3 段,共 3 段
崔琦是美籍华裔物理学家,1939年生于河南,后赴香港和美国求学。他因发现分数量子霍尔效应,于1998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,为凝聚态物理领域做出了里程碑式的贡献。在华人科学家中,他是继李政道、杨振宁等之后又一位享誉世界的诺贝尔奖得主。
东汉顺帝时,外戚梁冀专权,崔琦愤而作《外戚箴》。此篇属“箴”体,以古鉴今,历数外戚祸国之例,意在规劝帝王警惕亲贵擅政。言辞恳切,寄望深远,实为针砭时弊的政论之作。
故曰:无谓我贵,天将尔摧;无恃常好,色有歇微;无怙常幸,爱有陵迟;无曰我能,天人尔违。患生不德,福有慎机。日不常中,月盈有亏。履道者固,杖势者危。微臣司戚,敢告在斯。
告诫权贵不要自恃高贵恩宠,应敬畏天道,以德立身。
所以说:不要以为自己高贵,上天将会摧毁你;不要仗着常得宠爱,美色终会衰减;不要依仗长久的宠幸,恩宠终会衰退;不要认为自己有能力,上天和他人会违背你。祸患源于无德,福祉在于谨慎机运。太阳不会永远中天,月亮圆满后就会亏缺。行正道的人稳固,仗势利的人危险。微臣负责告诫外戚,斗胆将这话禀告在此。
先以‘故曰’引出五组排比告诫句,每句以‘无谓’‘无恃’等否定式开头;然后说明祸福根源;再用日月盈缺的比喻进行反复申说;最后以‘履道者固,杖势者危’的正反对比收束,并以臣子身份作结。
无论身处什么位置,都要保持谦逊和自省,不因一时的得意而轻视规则与他人,真正的安稳来自于内在的德行而非外在的权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