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朱子·《六先生画像赞》|第 1 段,共 2 段
朱熹是南宋时期的大儒,大家习惯称他为“朱子”。他一生致力于儒家学说的整理与阐发,编纂了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让《大学》《中庸》《论语》《孟子》成为后世科举必读的经典。他提出的“存天理,灭人欲”等理念,深刻影响了中国思想史数百年。可以说,他是继孔子之后,对儒家文化影响最深远的学者之一。
这是朱熹在南宋时期为北宋六位理学先驱——周敦颐、程颢、程颐、张载、邵雍和司马光——所作的画像赞。赞是一种简短的韵文,用于称颂人物。朱熹借这篇文字表达对先贤的敬仰,也暗含传承道统的深意。
濂溪先生
道丧千载,圣远言湮。不有先觉,孰开我人?书不尽言,图不尽意。风月无边,庭草交翠。
明道先生
扬休山立,玉色金声。元气之会,浑然天成。瑞日祥云,和风甘雨。龙德正中,厥施斯普。
伊川先生
规员矩方,绳直准平。允矣君子,展也大成!布帛之文,菽栗之味,知德者希,孰识其贵?
康节先生
朱熹为宋代四位理学先贤画像题写的赞辞,分别赞颂周敦颐、程颢、程颐、邵雍的道德文章与人格气象。
【周敦颐】大道失传千年,圣人遗言湮没。没有先觉者,谁来开启我们?书不能穷尽言语,图不能穷尽意蕴。风月无边,庭院春草交相翠绿。【程颢】气度如山耸立,面容如玉、声音如金。天地元气汇聚,浑然天成。如祥瑞的日云、和煦的风雨。龙德居中正之位,其恩泽普施。【程颐】圆规方矩,绳墨准平。确实是君子,成就光大!如布帛之纹理、菽粟之滋味,懂得其德的人稀少,谁能认识其珍贵?【邵雍】天挺人豪,英迈盖世。驾风鞭霆,历览无际。手探月窟,足蹑天根。闲中今古,醉里乾坤。
全文为并列结构,分赞四位先贤,每赞四句(其中邵雍赞缺最后两句,原文未完整呈现)。每首赞先描绘人物精神外貌(或道统缺失),再以自然意象或日常事物比喻其德行,最后点明其价值或感慨知音稀少。
读圣贤赞辞,不必刻板模仿,而是体会他们如何将高深道德融入日常言行——像布帛菽粟一样朴素有用,这才是真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