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一卷奏议,贾谊·《请封建子弟疏》|第 2 段,共 4 段
贾谊是西汉初年的政论家、文学家。他少年成名,才华横溢,二十多岁就被汉文帝召为博士。他的《过秦论》分析秦朝灭亡原因,文笔犀利,见解深刻,成为政论文的典范。可惜他因遭权贵排挤,三十三岁便郁郁而终,像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,短暂却耀眼。
这篇《请封建子弟疏》写于西汉初年,正值诸侯王势力日盛、中央统治不稳之时。它是一篇奏疏,贾谊以恳切的口吻向汉文帝献策,建议通过分封更多诸侯子弟来削弱原有藩王的力量,以巩固朝廷、安定天下。
人主之行异布衣。布衣者,饰小行,竞小廉,以自托于乡党,人主唯天下安社稷固不耳。高皇帝瓜分天下以王功臣,反者如蝟毛而起,以为不可,故蔪去不义诸侯而虚其国。择良日,立诸子雒阳上东门之外,毕以为王,而天下安。故大人者,不牵小行,以成大功。
贾谊认为君主与平民不同,不应拘泥小节,应以天下安定为根本,并举高皇帝先分封功臣后又铲除反叛、改立亲子的例子,说明不牵小行才能成就大功。
君主的行事与平民不同。平民注重修饰小节、竞争小廉,以此在乡里自保;君主只关心天下安定、社稷稳固罢了。高皇帝剖分天下分封功臣为诸侯王,反叛的人像刺猬的毛一样纷纷而起,认为这样不行,所以铲除不义诸侯而削空他们的封国。选择吉日,在洛阳上东门外立各个儿子为王,全部成了王,天下就安定了。所以伟大的人物,不被小节牵累,以成就大功。
先对比君主与平民的准则不同,接着举高皇帝先分封功臣、又果断改立亲子的历史事实,最后总结“大人不牵小行”的道理,形成对比—举例—总结的结构。
做大事要把握根本目标,不被琐碎的成见或小利益束缚,必要时敢于调整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