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二卷奏议,赵充国·《陈兵利害书》|第 4 段,共 4 段
赵充国是西汉名将,以智勇双全著称。他平定西羌时主张“以逸待劳”,用屯田和怀柔策略安抚边疆,被誉为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的典范。晚年主动交出兵权,低调退隐,是历史上少有的善始善终的军事家。
这是西汉名将赵充国在神爵元年(前61年)写给汉宣帝的一封奏疏。当时羌人叛乱,朝廷讨论用兵方略,赵充国以边将身份详陈屯田备边之利与深入穷追之害,是一篇有理有据的军政论说文,字里行间透着老将的沉稳与务实。
臣得蒙天子厚恩,父子俱为显列。臣位至上卿,爵为列侯,犬马之齿七十六,为明诏填沟壑,死骨不朽,亡所顾念。独思惟兵利害,至孰悉也,于臣之计,先诛先零已,则罕、开之属,不烦兵而服矣。先零已诛,而罕、开不服,涉正月击之,得计之理,又其时也。以今进兵,诚不见其利。唯陛下裁察。
赵充国自述忠诚,提出先击先零、后取罕羌的作战顺序。
我蒙受天子厚恩,父子都位居显贵。我官至上卿,爵为列侯,年纪七十六岁,为执行明诏而死,死骨不朽,无所顾念。只是深思用兵利害,非常熟悉。按照我的计策,先诛杀先零,那么罕、开之类不战而服。先零已诛,如果罕、开不服,到正月再攻击,既得计谋之理,又是时机。以现在进兵,实在看不到好处。希望陛下裁决。
先表忠心与无个人顾虑,再陈述核心策略(先诛先零),最后补充后续行动方案与时机。
做决策时,先解决主要矛盾,关键敌人瓦解后,其他问题可能迎刃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