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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蔡邕》· 杨公碑|第 3 段,共 3 段

蔡邕 · 杨公碑(3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卷传志,蔡邕·《杨公碑》|第 3 段,共 3 段

蔡邕

蔡邕是东汉末年的大文学家、书法家,也是音乐家。他精通音律,擅长辞赋,书法上创“飞白”体,影响深远。可惜生逢乱世,因一时感慨被王允所害,令人惋惜。他的女儿蔡文姬也以才华闻名,父女二人都算得上汉末文化史上的亮色。

杨公碑

这篇《杨公碑》出自东汉蔡邕之手,正是汉末世事纷乱、名节犹重的年代。碑文是典型的颂德文体,蔡邕以温润庄重的笔调,追述杨公的生平功业与清正品性,意在借碑传不朽,寄托对贤臣的追慕与哀思。

原文

在位七载,年七十有四,延熹八年五月丙戌薨。朝廷惜焉,宠赐有加。公自奉严敕,动遵礼度,量材授任,当官而行,不为义绌。疾是苛政,益固其守。厨无宿肉,器不镂雕。夙丧嫔俪,妾不嬖御。可谓立身无过之地,正直清俭该备者矣。昔仲尼尝垂三戒,而公克焉。故能匡朝尽直,献可去奸,忠侔前后,声塞宇宙。非黄中纯白,穷达一致,其恶能立功立事,敷闻于下,昭升于上,若兹巍巍者乎。于是门人学徒,相与刊石树碑,表勒鸿勋,赞懿德,传亿年。

於戏!公唯岳灵天挺,德翼至神。气絪缊,仁哲生。应台任,作邦桢。帝钦亮,访典刑。道不惑,迄有成。光遗迩,穆其清。

一句话

记载杨秉的去世、品德赞扬和立碑纪念。

慢慢读

杨公在位七年,七十四岁,于延熹八年五月丙戌去世。朝廷非常惋惜,赏赐丰厚。公自己要求严格,行动遵循礼法,根据才能授官,为官不因义理而屈服。痛恨苛政,更加坚守操守。厨房没有隔夜肉,器物不雕花。早年丧妻,不宠爱妾侍。可谓立身无过失,正直清廉兼备。从前孔子曾设三戒,而公能做到。所以能匡正朝廷、尽忠正直,献良策除奸佞,忠诚前后一致,名声充满天地。如果不是内心纯白、穷困显达如一,怎能建立功业、名传上下呢。于是门人弟子一起刻石立碑,记录大功,赞美美德,流传亿年。啊!公是山岳灵气上天所生,德行辅佐至神。气和仁生,顺应天命,成为国家栋梁。皇帝器重,咨询典则。大道不惑,最终有成。光耀远近,其清和庄严。

关键词
  • 三戒孔子提出的三戒:少时戒色,壮年戒斗,老年戒得。此处指杨秉能遵守这些戒律。
  • 黄中纯白内心中正纯白,形容品德高尚。
  • 穷达一致无论困窘还是显达,操守不变。
  • 刊石树碑刻石头竖立碑文,以表纪念。
析结构

先述卒年和朝廷哀悼,然后分赞其个人品德(严律、清俭、正直),引用孔子三戒作类比,再以感慨结尾,最后附铭文总结。总—分—总结构。

启示

清廉自守不是标榜,而是日常细节的坚持,如厨无宿肉、器不雕镂,简单生活反而让人更专注于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