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五卷书牍,李翱·《答独孤舍人书》|第 3 段,共 3 段
李翱是唐代中期的文学家、思想家,师从韩愈,是古文运动的重要参与者。他融合儒家与佛家思想,提出“复性说”,主张通过修养回归人的纯善本性。他的文章平实深刻,对宋明理学有深远影响,是连接唐宋思想转型的关键人物。
这是李翱在唐代古文运动时期写给好友独孤郁的一封书信,属于论学类古文。信中坦率交流文章之道,强调“文以载道”的理念,既回应对方的质疑,也阐述自己对古文创作的理解,言辞恳切,充满知音之谊。
所以不数附书者,一二年来往还,多得官在京师,既不能周遍,又且无事,性颇慵懒,便一切画断,作报书。又以为苟相知,固不在书之疏数,如不相知,尚何求而数书哉。惟往还中有贫贱更不如仆者,即数数附书耳。近频得人书,皆责疏简,故具之於此,见相怪者,当为辞焉。
李翱解释自己很少写信的原因:懒且觉得知心不在信多,但近日常被责怪,故写下辩解。
我不常写信的原因:一两年间交往的人多在京师做官,既不能普遍联系,又没什么事,性格又很慵懒,于是全部断绝,不写回信。又认为如果真是相知,本来就不在书信的疏密;如果不相知,又何必追求频繁写信呢。只是交往中有比我还贫贱的人,我就会常常写信。近来多次收到别人来信,都责备我写信少且简略,因此在这里说明,见怪我的人,应当以此作为解释。
先解释自己不常写信的原因(懒惰、无事、一刀切),然后论述自己对书信疏密的看法(知心不在疏密),再说明例外情况(对比自己贫贱的人多写信),最后交代写作缘由(近来被责怪)。逻辑是:解释+辩护+交代。
有时候懒得联系不是因为不在乎,而是各有各的节奏。不必因联络多少而怀疑情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