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巩玮·《光武济阳宫碑》|第 4 段,共 5 段
东汉官员,曾任河南尹。先祖世代仕汉,受汉厚恩。巩玮任职济阳时,追念光武帝诞生于此地,感念家国渊源,遂撰《光武济阳宫碑》,颂扬光武中兴之德,文辞庄重,具有典型的东汉碑铭风格。
这篇碑文是东汉文人巩玮为光武帝刘秀在济阳的故居所作。碑文以典雅庄重的骈散结合之笔,追述刘秀诞生之地的祥瑞,颂扬其中兴汉室的功业,颇具史笔与颂赞相融的汉碑风韵。
所谓神丽显融,越不可尚。小臣河南尹巩玮,先祖银艾封侯,历世卿尹,受汉厚恩。玮以商箕余烈,郡举孝廉,为大官丞。来在济阳,顾见神宫。追惟桑梓褒述之义,用敢作颂。颂曰:
巩玮《光武济阳宫碑》结尾自述家世、受汉厚恩,因见到神宫而追念乡梓,作颂以表敬意。
所谓神宫的华丽显赫,崇高得不能再添加什么了。小臣河南尹巩玮,先祖佩银印绿绶封侯,历代担任卿尹,接受汉朝深厚恩德。我凭借先祖像箕子一样的功业余绪,被郡里举荐为孝廉,担任大官丞。来到济阳,瞻仰神宫。追念故乡(这里是帝乡)所以有褒扬记述的道义,因此敢于作颂。颂词说:
先颂扬神宫之盛,再交代作者家世(先祖封侯、历代受恩),接着说明自己到任和作颂的缘由(顾见神宫、追念桑梓),最后引出颂词。全段为“夸赞—自述—缘起—作颂”的收尾结构。
对于故乡和历史遗迹的怀念,是文化认同的重要组成部分;在个人成长中,记录和传承祖先的故事,能增强归属感和责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