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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王褒》· 皇太子箴|第 1 段,共 3 段

王褒 · 皇太子箴(1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王褒·《皇太子箴》|第 1 段,共 3 段

王褒

王褒是西汉时期的辞赋家,字子渊,以《洞箫赋》闻名后世。他的作品注重描写音乐和自然,文辞细腻生动,为汉代咏物赋的开拓者之一。虽然名气不如司马相如,但在文学史上也是值得了解的人物。

皇太子箴

朋友,这篇《皇太子箴》是南北朝时北周文人王褒为规劝储君而作。箴体本为劝诫之文,多用韵语,庄重恳切。文章以古圣先贤之道,告诫太子修德守成,寄寓着对国祚绵长的殷切期望,行文典雅,如长辈谆谆嘱托。

原文

臣闻教化爰始,咏歌不足;政俗既移,《风》《雅》斯变。伏惟皇明御宇,功均造物,改文为质,斫雕成素。皇太子洊雷居震,明两作离,春夏干戈,秋冬羽籥。叔誉惭五称之对,师旷降四马之恩。窃以太史官箴,《虞书》所诫。永树芳烈,丞相所以垂文;深睹安危,太傅以之陈训。敢自斯义,献箴云尔:

一句话

这段文字是王褒为进献《皇太子箴》所作的序言,阐明教化随世而变,赞颂皇帝与太子之德,并引古训说明作箴的缘由。

慢慢读

我听说教化开始之时,歌咏仍感不足;政教风俗改变之后,《风》《雅》也随之变化。如今圣明的皇帝统治天下,功德等同造物主,改文饰为质朴,削雕琢归于素朴。皇太子如重雷居震卦,光明重复成离卦,春夏习干戈,秋冬练羽籥。叔向惭愧于五次对答之恩,师旷受到降格以四马之礼。我私下认为太史的官箴,是《虞书》所告诫的。永远树立芳名烈迹,是丞相所以流传文教;深入洞察安危,是太傅用以陈述训诫。我斗胆遵循这个道理,献上箴言如下。

关键词
  • 洊雷居震出自《易经·震卦》:'洊雷,震',意为重雷接连而至,象征太子如震卦般威严而能继位。
  • 明两作离出自《易经·离卦》:'明两作,离',意为光明相继升起,象征太子如离卦般照耀文明。
  • 叔誉即春秋晋国大夫叔向(羊舌肸),以博闻强识著称。
  • 师旷春秋晋国盲人乐师,以精于音律和谏言闻名。
  • 五称之对据《国语》,叔向曾与晋平公论政,五次对答皆称善,此指叔向的善对令平公惭愧。
析结构

先以“教化”与“诗风”的递进关系开篇,引出时代变化;接着赞颂皇帝“功均造物”“改文为质”的治绩;再转向皇太子,用《易经》卦象和四季习武的细节描述其德行;之后引用叔向、师旷的典故,类比太子的才能与礼遇;最后点明作箴的依据是太史官箴和《虞书》古训,以及丞相、太傅的垂训传统,结构层层递进,由大到小,由远及近。

启示

提醒我们,无论时代如何变迁,教化的根本在于返璞归真;领导者的言行应如履薄冰,常以古训自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