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王褒·《皇太子箴》|第 3 段,共 3 段
王褒是西汉时期的辞赋家,字子渊,以《洞箫赋》闻名后世。他的作品注重描写音乐和自然,文辞细腻生动,为汉代咏物赋的开拓者之一。虽然名气不如司马相如,但在文学史上也是值得了解的人物。
朋友,这篇《皇太子箴》是南北朝时北周文人王褒为规劝储君而作。箴体本为劝诫之文,多用韵语,庄重恳切。文章以古圣先贤之道,告诫太子修德守成,寄寓着对国祚绵长的殷切期望,行文典雅,如长辈谆谆嘱托。
臣子所崇,忠孝为宝。勿谓居尊,祸福无门。勿谓亲贤,王道无偏。无为虑始,无为事先。损之又损,全之亦全。无往不复,无平不陂。美疢甘言,鲜不为累。则哲惟难,知人未易。居室为善,分阴无弃。亡保其存,危安其位。神听不惑,天妖斯忌。文昌著于前星,秬鬯由于守器。庶僚司箴,敢告阍寺。
这段箴言告诫太子要忠孝、谦虚、谨慎、知人、惜时,并警惕祸福无常与甜言蜜语。
臣子所崇尚的,忠孝最为宝贵。不要因为身处高位而疏忽,祸福没有固定的门路。不要因为亲近贤人而自满,王道没有偏私。不要忧虑开始,不要事先干预。减少又减少,保全才能完全。没有去而不回的,没有平坦而无坡的。美病和甜言,很少不成为累赘。知人则哲最难,了解人不容易。在家行善,片刻光阴不可放弃。灭亡能保全生存,危险能安定其位。神灵的听闻不被迷惑,天妖因此忌惮。文昌星显现在前星(太子星),祭祀香酒由于守护宗器。众官掌管箴言,敬告守门人。
以并列句式展开多条告诫:首句总起忠孝,其后分别从地位、亲贤、无为、损益、往复、平陂、言语、知人、惜时、安危、神妖等角度递进说理,最后以星象和祭祀收束,层次分明。
居高位者更需谦逊谨慎,明辨谗言,珍惜时间,用心识人,方能保全身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