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班固·《诸侯王表序》|第 1 段,共 7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是班固《汉书》中为《诸侯王表》所作的一篇序文。作于东汉初年,班固继承父志续修史书,梳理了西汉诸侯王制度的兴衰。文章以史论结合的方式,评述分封制的利弊得失,意在总结历史教训,为当朝提供镜鉴。
昔周监于二代,三圣制法,立爵五等,封国八百,同姓五十有余。周公、康叔建于鲁、卫,各数百里;太公于齐,亦五侯九伯之地。《诗》载其制曰:“介入惟藩,大师惟垣。大邦惟屏,大宗惟翰。怀德惟宁,宗子惟城。毋俾城坏,毋独斯畏。”所以亲亲贤贤,褒表功德,关诸盛衰,深根固本,为不可拨者也。
叙述周朝借鉴夏商,由三圣制定五等爵位、分封八百诸侯,以亲亲贤贤、深根固本、不可动摇。
过去周朝借鉴夏、商两代,由三位圣人(文王、武王、周公)制定法令,设立五等爵位,分封诸侯国八百个,同姓诸侯五十多个。周公、康叔被封于鲁、卫,各得方圆数百里;太公被封于齐,也得到了五侯九伯的封地。《诗经》记载了这些制度:“诸侯是屏障,大将是垣墙。大国是屏蔽,宗族是栋梁。以德怀远则安宁,宗子如同城墙。莫让城墙毁坏,不要独自畏惧。”这是用来亲近亲族、尊重贤能、褒奖功德、关系国家盛衰、使根本深固、不易动摇的办法。
先总述周朝分封制度来源与规模,再举鲁、卫、齐为例,最后引用《诗经》进一步阐释制度的用意与原则。
一个组织或国家需要从历史中汲取经验,通过合理分配权力、亲近核心成员来巩固根基,避免轻率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