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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书》· 金滕|第 2 段,共 6 段

书 · 金滕(2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书·《金滕》|第 3 段,共 6 段

《书》又称《尚书》,是中国最早的一部历史文献汇编,记载了上古至春秋时期的政治、典章和训诂。它成书于周代,被儒家奉为经典之一,是了解古代中国政治思想、社会制度的重要窗口,也是中华文明源头的重要见证。

金滕

这篇文章出自《尚书》,写作于西周初年,大约公元前11世纪。它属于记言记事并重的史书文体,讲述了周公旦在武王病重时设坛祈祷,愿以身代,并将祷词藏于金縢之匮的故事。后来成王误解周公,直至打开金縢才幡然醒悟。文章意在彰明天命与忠诚,也传递了君臣之间信任的可贵。

原文

史乃册,祝曰:“惟尔元孙某,遘厉虐疾。若尔三王是有丕子之责于天,以旦代某之身。予仁若考能,多材多艺,能事鬼神。乃元孙不若旦多材多艺,不能事鬼神。乃命于帝庭,敷佑四方,用能定尔子孙于下地。四方之民罔不祗畏。呜呼!无坠天之降宝命,我先王亦永有依归。今我即命于元龟,尔之许我,我其以璧与珪归俟尔命;尔不许我,我乃屏璧与珪。”

一句话

周公在祷告中表明自己愿代武王死,强调自己的才能和对天命的守护。

慢慢读

史官书写册文,祷告说:“你的长孙武王,遭遇了凶险的重病。如果三位先王在天上有保护子孙的职责,就让我旦代替他的身体。我温柔孝顺,多才多艺,能侍奉鬼神。而你的长孙不如我多才多艺,不能侍奉鬼神。他受命于天帝,广有四方,能安定你们的子孙于天下。四方百姓无不敬畏。呜呼!不要毁坏上天降下的宝贵天命,这样我们先王也可以永远有所归依。现在我将接受龟卜的决定,你们如果答应我,我就带着璧和珪回去等待你们的命令;你们如果不答应我,我就收藏起璧和珪。”

关键词
  • 元孙长孙,此处指周武王。
  • 遘厉虐疾遭遇了暴虐的重病。
  • 丕子大子,指先王有保护后代的责任。
  • 敷佑普遍保佑,广泛庇护。
  • 藏起来,不展示。
析结构

这段是周公的祷告词,按照“陈述病情→提出代死请求→说明自身优点→强调武王的重要性(天命在身)→恳求不要断送天命→给出承诺(许则归璧,不许则藏璧)”的递进逻辑展开,恳切而完整。

启示

在集体利益面前,愿意牺牲个人甚至生命,这是最高级别的担当,也提醒我们责任与能力要匹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