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三卷叙记,司马光·《通鉴·谢玄肥水破秦之战》|第 2 段,共 17 段
司马光是北宋著名的政治家、史学家,他一生最了不起的成就就是主持编撰了《资治通鉴》。这部书以编年体的形式,梳理了从战国到五代的历史,不仅史料翔实,更充满了治国理政的智慧。他为人正直,一生坚持原则,虽然和王安石的变法立场不同,但那份为国为民的初心始终未变。
这是《资治通鉴》中一段著名的战事记载,写于北宋年间。司马光以编年体史书笔法,生动记述了公元383年谢玄率东晋军以少胜多、大破前秦苻坚的淝水之战。文章重在铺陈双方布阵、临机应变与决战过程,意在展现谋略与胆识如何扭转胜负。
阳平公融言于坚曰:“鲜卑、羌虏,我之仇雠,常思风尘之变以逞其志,所陈策画,何可从也!良家少年皆富饶子弟,不闲军旅,苟为谄谀之言以会陛下之意耳。今陛下信而用之,轻举大事,臣恐功既不成,仍有后患,悔无及也!”坚不听。
苻融直谏苻坚,指出鲜卑及羌人是仇敌,良家子不谙战事只是谄媚,轻率出兵后果不堪设想,苻坚不听。
阳平公苻融对苻坚说:“鲜卑、羌人这些贼虏,是我们的仇敌,常常想着趁战乱实现他们的野心,他们所献的计策,怎么能听从呢!良家少年都是富裕人家的子弟,不熟悉军旅事务,不过是说些奉承话迎合陛下的心意罢了。如今陛下相信并重用他们,轻率地发动大规模战争,我担心不但不能成功,还会留下后患,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!”苻坚不听。
以苻融劝谏为主体,先指出内部仇敌不可信,再批评良家子不专业、只说好话,最后推演后果。苻融的话层层递进,最后以“不听”作结,形成强烈转折。
警惕身边那些只说顺耳话的人,尤其是与自身利益不一致的势力;专业领域需要尊重经验,外行的热情赞颂往往隐藏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