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二卷奏议,刘陶·《改铸大钱议》|第 6 段,共 7 段
说起刘陶,他是东汉末年的一位经学家和官员,为人刚正不阿,曾参与校订《五经》,并对朝政直言进谏,结果被宦官陷害致死。他在经学传承上虽不如郑玄名气大,但也是当时重要的学者之一。
这是东汉末年刘陶写给汉桓帝的一篇奏议。当时朝政腐败,民生凋敝,有人主张改铸大钱来缓解财政危机。刘陶在文中力陈其害,认为改铸只会加重百姓负担,是“饮鸩止渴”之举。文章论理清晰,言辞恳切,充分体现了汉代政论文关心民瘼的优良传统。
臣尝诵《诗》,至于鸿雁于野之劳,哀勤堵之事,每喟尔长怀,中篇而叹。近听征夫饥劳之声,甚于斯歌。是以追悟四妇吟鲁之忧,始于此乎?见白驹之意,屏营傍徨,不能监寐。伏念当今地广而不得耕,民众而无所食。群小竞进,秉国之位,鹰扬天下,乌抄求饱,吞肌及骨,并释无厌。
刘陶引用《诗经》感慨民生疾苦,描述当前土地荒芜、百姓饥饿、小人当道的困境。
我曾诵读《诗经》,读到“鸿雁于野”的劳苦,哀叹筑墙的辛劳,每每长叹,读到中篇就感叹。近来听到出征士兵饥饿劳累的声音,比那诗歌更甚。因此追想“四妇吟鲁”的忧虑(存疑,可能指《诗经·鲁颂》或四位妇人吟咏鲁国忧患),难道是从这里开始的吗?看到“白驹”的意向(《诗经·小雅·白驹》,思贤或时光流逝),彷徨不安,不能入睡。我想到如今土地广阔却不能耕种,百姓众多却没有食物。一群小人争相进取,把持国家高位,像鹰一样飞扬天下,像乌鸦一样只求饱食,吞噬皮肉和骨头,都贪得无厌(“并释无厌”疑为“并食无厌”,存疑)。
先引《诗经》发端,再联系现实更甚,接着通过典故表达忧虑,最后描述当前社会困境(地不得耕、民无所食、小人当道)。
要时刻关注底层真实声音,警惕官僚体系贪得无厌导致民不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