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七卷传志,司马迁·《史记·曹相国世家》|第 14 段,共 17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《史记·曹相国世家》写于西汉武帝时期,是司马迁所著纪传体通史中的一篇“世家”。它记载了曹参追随刘邦打天下、继萧何为相后清静无为的治国之道,所谓“萧规曹随”。文字简练,叙事清晰,既见其人,也见汉初政治风气。
参子窋为中大夫。惠帝怪相国不治事,以为“岂少朕与”?乃谓窋曰:“若归,试私从容问而父曰:‘高帝新弃群臣,帝富於春秋,君为相,日饮,无所请事,何以忧天下乎?’然无言吾告若也。”窋既洗沐归,间侍,自从其所谏参。参怒,而笞窋二百,曰:“趣入侍,天下事非若所当言也。”至朝时,惠帝让参曰:“与窋胡治乎?
惠帝派曹参儿子劝谏他勤政,曹参打了儿子并说天下事不是他该说的,惠帝事后责问曹参。
曹参的儿子曹窋担任中大夫。惠帝怪相国不治理政事,以为“难道是因为我年轻吗”?于是对曹窋说:“你回家后,试着私下从容地问你父亲说:‘高帝刚刚抛弃群臣去世,皇上又很年轻,您身为相国,每天饮酒,不向皇上请示汇报,凭什么为天下忧虑呢?’但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。”曹窋在休假日回家,找机会侍奉父亲,按照自己的方式劝谏曹参。曹参发怒,把曹窋打了两百板,说:“快进去侍奉皇上,天下大事不是你应该说的。”到上朝时,惠帝责备曹参说:“为什么惩治曹窋?是我让他劝你的。”
这段文字先写惠帝对曹参不治事感到奇怪,教曹窋劝谏;然后写曹窋劝谏后被打;最后写惠帝责问曹参。
下属和上级之间有时需要直接沟通,而非通过家人传话;但曹参维护君臣界限的做法值得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