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一卷传志,王安石·《兵部员外郎马君墓志铭》|第 3 段,共 5 段
他是北宋时期一位锐意革新的政治家,也是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。他主持的熙宁变法,试图通过一系列改革措施来富国强兵,虽然最终未能完全成功,但那份“天变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”的勇气,深刻地影响了后世。他的诗文也独树一帜,简洁有力,充满了对现实的关切与思考。
这是王安石为一位姓马的兵部员外郎撰写的墓志铭,写于北宋中期。墓志铭是刻在墓碑上、记述逝者生平与德行的文体。王安石以简练笔法,勾勒马君的家世、官职与为人,寄托对故友的敬意与哀思。
始君读书,即以文辞辨丽称天下。及出仕,所至号为办治。论议条鬯,人反覆之而不能穷。平居颓然,若与人无所谐。及遇事有所建,则必得其所守。开封常以权豪请托不可治,客至有所请,君辄善遇之,无所拒。客退,视其事,一断以法。居久之,人知君之不可以私属也,县遂无事。及为谏官御史,又能如此。于是士大夫叹曰:“马君之智,盖能时其柔刚以有为也。”
评价马君文才出众、为政干练,性格外柔内刚,处理权贵请托时既和善又依法办事,士大夫称赞他能刚柔相济。
当初马君读书时,就以文辞辩丽闻名天下。等到出仕,所到之处都号称治理得很好。议论清晰畅达,别人反复诘问也不能使他困窘。平时懒散的样子,好像与人不合群。但遇到事情有建议时,就一定坚持自己的原则。开封府常常因权贵豪门的请托而难以治理,有客人来请托,马君总是好好接待,不拒绝。客人走后,马君审视事情,一律依法判决。时间久了,人们知道不可以私下求他,县里于是太平无事。等到他做谏官御史,也能如此。于是士大夫赞叹说:“马君的智慧,大概能根据情况灵活运用柔和刚强而有所作为。”
先总写马君的文才和政绩,再具体描述他待人接物的方式(表面和善、依法断案),最后以士大夫的评论总结他的智慧特点,形成递进。
与人相处时可以温和,但在原则问题上必须坚定,这种柔刚并济是智慧的体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