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一卷论著,孟子·《孔子在陈章》|第 4 段,共 5 段
孟子是战国时期的思想家,他继承并发展了孔子的思想,主张人性本善,强调仁政和民本。他的言论被弟子整理成《孟子》一书,成为儒家经典,对后世影响深远,被尊为“亚圣”。
这篇短文出自《孟子·尽心下》,大约写于战国中期。孟子通过孔子在陈国时思念鲁国狂士的故事,探讨了士人应当与怎样的同道者相交。文章以对话形式展开,通过孔子对“狂简之士”的追忆与感慨,表达了儒家对进取精神与有所不为的品格追求。
万子曰:“一乡皆称原人焉,无所往而不为原人,孔子以为德之贼,何哉?”曰:“非之无举也,刺之无刺也。同乎流俗,合乎污世。居之似忠信,行之似廉絜,众皆悦之,自以为是,而不可与入尧、舜之道,故曰‘德之贼’也。”
孟子解释孔子为何批评那种看似忠信廉洁、实则随波逐流的老好人,称其为“德之贼”。
万章问:“全乡的人都称赞他是老好人,他也处处表现得像个老好人,孔子却认为这种人是道德的戕害者,为什么呢?”孟子回答:“(这种人)要指责他,却举不出具体过错;要讽刺他,又没什么可讽刺的。他只是同流合污,迎合污浊的世道。平时看起来忠厚诚信,行为好像廉洁,大家都喜欢他,他也自以为是,却不可能和他一同践行尧舜之道,所以孔子说他是‘德之贼’。”
这段对话采用问答式展开。先由万章提出疑问(起),孟子直接回答(承)。回答部分先指出这种人的特征:难以指摘却无原则(转折一),再描述其外在表现:看似忠信廉洁、受人欢迎(转折二),最后点明要害:背离尧舜之道(合)。整体是“提问—分层驳斥—结论”的递进结构。
生活中,一味讨好、从不表达真实态度的人,可能正在模糊是非的边界。在坚持原则与保持友善之间,需要一份清醒的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