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六卷杂记,班固·《修西岳庙记》|第 2 段,共 5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其德休明,则有祯祥;荒淫臊秽,笃灾必降。秦违其典,璧遗鄗池,二世以亡。高祖应运,礼遵陶唐,祭则获福,奕世克昌。亡新滔逆,鬼神不享。建武之初,彗扫顽凶,更率旧章。敢用玄牡,牲牷必充。天惟醇祐,万国以康。
这段文字通过正反历史事例说明:君主德行决定国家兴衰,祭祀诚敬才能获得上天福佑。
君主德行美善光明,就会有吉祥征兆;君主荒淫污秽,重大灾祸必然降临。秦朝违背祭祀典制,玉璧遗落在鄗池,秦二世便灭亡了。汉高祖顺应天命,礼仪遵循尧帝古制,祭祀就获得福佑,世代能够昌盛。王莽的新朝滔天叛逆,鬼神都不享用其祭祀。光武帝建武初年,像扫帚星一样扫除顽凶,重新遵循旧日典章。我们恭敬地选用黑色公牛,祭祀用的纯色牲畜必定丰足。上天赐予醇厚的福佑,天下万国因此安康。
这段文字采用“总-分-总”的对比结构展开。开篇两句是总纲,提出“德休明则祯祥,荒淫则笃灾”的核心观点。接着用“秦违其典…以亡”和“高祖应运…克昌”构成第一组对比,一亡一昌。再用“亡新滔逆…不享”和“建武之初…以康”构成第二组对比,一逆一顺。最后“敢用玄牡…以康”几句,归结到当下(东汉)的诚敬祭祀与获得的福佑,与开篇呼应,形成闭环。
无论时代如何变迁,做事的态度与内在的诚敬,往往比外在的形式更重要。当我们觉得诸事不顺时,或许可以先自问:是否在关键处失了那份应有的认真与纯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