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卷诏令,左丘明·《王子朝告诸侯之辞》》|第 1 段,共 4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昔武王克殷,成王靖四方,康王息民,并建母弟,以蕃屏周。亦曰:“吾无专享文、武之功,且为后人之迷败倾覆,而溺入于难,则振救之。”至于夷王,王愆于厥身,诸侯莫不并走其望,以祈王身。至于厉王,王心戾虐,万民弗忍,居王于彘。诸侯释位,以间王政。宣王有志,而后效官。至于幽王,天不吊周,王昏不若,用愆厥位。
王子朝回顾周朝从兴盛到衰微的历史,说明诸侯辅佐、匡正王室的传统。
从前周武王战胜殷商,周成王安定四方,周康王让百姓休养生息,他们都分封同母兄弟为诸侯,来作为周王室的屏障。他们还说:‘我不能独自享有文王、武王的功业,而且为了后代子孙万一迷惑败坏、倾覆社稷,陷入危难时,诸侯可以振作救助。’到了周夷王时,他身患疾病,诸侯无不共同祭祀名山大川,为夷王的身体祈福。到了周厉王,他内心暴戾残酷,百姓不能忍受,把他流放到彘地。诸侯离开自己的爵位,来参与王室的政务。周宣王有志向,之后才恢复官位。到了周幽王,上天不怜悯周朝,幽王昏庸不顺,因而失掉了王位。
这段文字以时间顺序展开,采用并列列举与递进结合的结构。先列举武王、成王、康王三代明君‘分封母弟’以‘蕃屏周’的兴盛做法,并点明其初衷(为后人‘振救’)。然后用‘至于’一词转折,依次叙述夷王、厉王、幽王三代,王室逐渐出现问题(疾病、暴虐、昏庸),而诸侯相应地采取行动(祈福、流放王、参与政事、试图挽救),形成一种‘王失其道,则诸侯匡之’的叙事脉络。整体是‘立典范—叙衰变’的对比式铺陈。
一个集体或组织的健康,不仅需要核心的英明,也需要外围成员的辅佐与必要的匡正机制。当发现系统性问题时,相关方有责任采取建设性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