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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扬雄》· 解难|第 5 段,共 5 段

扬雄 · 解难(5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四卷词赋,扬雄·《解难》|第 5 段,共 5 段

扬雄

扬雄是西汉末年的大学问家,既是辞赋大家,又是思想家和语言学家。他模仿《论语》写了《法言》,模仿《周易》写了《太玄》,还编了第一部方言词典《方言》。这个人有点倔,虽然生活清贫,但一辈子坚守自己的学问,在汉代思想史上留下了很独特的印记。

解难

这是扬雄晚年为自己深奥的《太玄》所作的辩护文,采用西汉常见的论辩体。当时世人嫌《太玄》难懂,扬雄便借“客难”形式,说明真正高深的道理本就难以普及,语气平和却坚定地维护了自己的学术追求。

原文

试为之施《咸池》,揄《六茎》,发《萧韶》,咏《九成》则莫有和也。是故钟期死,伯牙绝弦破琴而不肯与众鼓;獶人亡,则匠石辍斤而不敢妄斫。师旷之调钟,俟知音者之在后也;孔子作《春秋》,几君子之前睹也。老蚺有遗言,贵知我者希。此非其操与!”

一句话

高雅音乐无人应和,正如知音难遇,所以伯牙绝琴、匠石辍斤,坚守者等待真正的理解。

慢慢读

试着为他们演奏《咸池》、展示《六茎》、发出《萧韶》、吟咏《九成》,就没有人应和了。因此钟子期死后,伯牙扯断琴弦砸破琴,不肯为众人弹奏;匠人的对手死了,匠石就放下斧头不敢随意砍斫。师旷调试钟,等待知音在后;孔子写作《春秋》,期望君子能提前看到。老子有遗言,以了解我的人稀少为贵。这难道不是他们的操守吗!

关键词
  • 咸池、六茎、萧韶、九成传说中上古雅乐,代表最高雅的音乐。
  • 钟期死,伯牙绝弦破琴伯牙善鼓琴,钟子期善听,子期死后伯牙摔琴不再弹,因知音已逝。
  • 獶人亡,匠石辍斤獶人即郢人,楚国都城郢的工匠;匠石运斤成风,郢人死后他失去搭档,不再用斧。此处用典,具体人物存疑。
  • 师旷调钟师旷是春秋晋国盲乐师,精于调音,等待后世知音。
  • 老蚺即老子,姓李名耳,字聃(蚺通聃)。
析结构

先假设(雅乐无人和),再连续举四个例证(伯牙、匠石、师旷、孔子),最后引用老子总结,以反问收束。

启示

志趣高远者不必强求当下共鸣,坚守自我,时间会给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