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王升·《石门颂》|第 4 段,共 4 段
东汉官员,字稚纪,曾任汉中太守,籍贯楗为武阳。建和二年(148),王升为表彰前司隶校尉杨孟文奏请开凿石门栈道之功,撰《石门颂》勒石记功。此碑书法雄劲奔放,为汉隶名碑之一,文学与书法价值并重。
《石门颂》是东汉建和二年(148年)由王升撰文的摩崖石刻,属于“颂”体,旨在赞颂杨孟文(杨涣)重修褒斜道、开通石门栈道的功绩。文中既有纪实叙述,更饱含对先贤的敬仰,书法雄健奔放,堪称汉隶典范。
君德明明,焫焕弥光,刾过拾遗,厉清八荒。奉鬿承杓,绥亿衙强。春宣圣日,秋贬若霜。无偏荡荡,真雅以方。宁静烝庶,政与乾通。辅主匡君,循礼有常。咸晓地理,知世纪纲。言必忠义,匪石厥章。恢宏大节,谠而益明。揆往卓今,谋合朝情,醳艰即安,有勋有荣。禹凿龙门,君执继纵,上顺斗极,下答巛皇。自南自北,四海攸通。君子安乐,庶土悦雍。商人咸忄熹,农夫永同。《春秋》记异,今而纪功。垂流亿载,世世叹诵。
这段文字赞美王升的德行与治理功绩,将其比作大禹开凿龙门,强调其忠义循礼、安定四方,使百姓安居乐业,功垂后世。
君王的德行光明,如火焰般闪耀光芒,能纠正过失、拾遗补缺,使天下清明。他遵奉天道星象,安抚诸侯与豪强。春天宣示仁德如阳光,秋天严峻如霜降。公正无私,坦荡宽广,真正雅正而方正。使百姓安宁,政令与上天相通。辅佐君主,遵循礼法有常规。通晓地理,知道纲纪。说话必忠义,坚定如磐石不改变。弘扬大节,正直而更显明。考察过去、成就现在,谋划符合朝廷实情,解除艰难就获安宁,有功有荣。大禹开凿龙门,您继承其事业,上顺应北斗星象,下应答山川大地。从南到北,四海畅通。君子安乐,百姓喜悦和睦。商人欢喜,农夫永远同心。《春秋》记载灾异,今日记载功绩。流传亿万年,世世代代赞叹歌颂。
先总写君王德行光明显赫,再分述其具体作为:纠过补缺、遵奉天道、赏罚分明(春宣秋贬)、公正无私、安民循礼、通晓地理纲纪、言行忠义。接着用大禹开凿龙门的典故进行类比,赞颂其功业使南北四海通达,带来君子安乐、百姓和睦、商农各得其所的局面。最后以《春秋》记异为衬托,强调今日之功更当刻石纪功,垂传万世。整体由赞德到叙事,再以古喻今,层层递进,以颂扬收尾。
日常中,我们不必时刻想着惊天动地,做好本分、忠义守信、如实地纠正自己的过失,就能像文中所说的那样,让身边的小环境逐渐安宁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