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蔡邕·《京兆樊惠渠颂》|第 1 段,共 4 段
蔡邕是东汉末年的大文学家、书法家,也是音乐家。他精通音律,擅长辞赋,书法上创“飞白”体,影响深远。可惜生逢乱世,因一时感慨被王允所害,令人惋惜。他的女儿蔡文姬也以才华闻名,父女二人都算得上汉末文化史上的亮色。
来聊聊这篇《京兆樊惠渠颂》。蔡邕是东汉末年的大文学家,这篇文章写于灵帝光和年间,属于“颂”体,是一种赞美功德的韵文。内容是为当时京兆尹樊惠主持修建的水利工程而作,称赞它造福农田、惠及百姓,写得典雅庄重又充满敬意。
《洪范》八政一曰食,《周礼》九职一曰农。有生之本,于是乎出;货殖财用,于是乎在。九土上沃为大田,多稔,然而地有埆塉,川有垫下,溉灌之便,行趍不至。明哲君子,创业农事,因高卑之宜,驱自行之势,以尽水利而富国饶人,自古有焉。若夫西门起邺,郑国行秦,李冰在蜀,信臣治穰,皆此道也。
这段文字强调农业是民生之本,并列举古代水利兴农的典范,说明因地制宜兴修水利对国家富足的重要性。
《尚书·洪范》所列八项政事中第一项是粮食生产,《周礼》所列九种职业中第一种是农耕。一切生命的根本由此产生;财物货殖、资财用度也由此而来。九州土地虽肥沃可作大田,多有丰收,但土地有贫瘠之分,河流有低洼之处,灌溉的便利有时无法完全实现。明智的君子在经营农事时,顺应地势高低之宜,利用自然水力之便,以充分发挥水利效益,使国家富裕、人民丰足,自古以来便是如此。比如西门豹在邺地开渠,郑国在秦国修建郑国渠,李冰在蜀郡修建都江堰,召信臣在穰县治理水利,都是遵循这一原则。
这段文字采用‘总—分—总’的结构展开。先引用经典,提出农业的根本地位(总起);接着指出土地有优劣、水利需人工,引出‘明哲君子’因地制宜兴修水利的传统;最后以历史人物西门豹、郑国、李冰、召信臣为例,证明这一做法的成功(举例总结)。
今日我们或许无法直接参与大型水利工程,但可以学习古人观察自然、利用规律解决问题的思维。比如在个人工作中,先理解资源现状,再选择最合适的方案,而不是盲目蛮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