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易·《上系七爻》|第 1 段,共 4 段
《易经》也叫《周易》,是咱们中国最古老的经典之一,成书大约在西周初期。它原本是一本占卜的书,但里面蕴含的阴阳变化、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,后来成了儒家和道家共同尊崇的智慧源泉。孔子晚年特别爱读它,以至于“韦编三绝”。可以说,《易经》是中华文化的总源头,被誉为“群经之首”。
这其实出自《周易》的《系辞上》,是孔子及其门徒为《易经》所作的哲学解说,成篇于战国时期。它本质上是一篇论说性的传文,专门阐释卦爻辞背后的宇宙观与变化规律,而“七爻”指的是其中关于七种爻位的讨论。
“鸣鹤在阴,其子和之。我有好爵,吾与尔靡之。”子曰:“君子居其室,出其言善,则千里之外应之,况其迩者乎?居其室,出其言不善,则千里之外违之,况其迩者乎?言出乎身,加乎民;行发乎迩,见乎远。言行,君子之枢机。枢机之发,荣辱之主也。言行,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,可不慎乎!”
君子言行如一,善言善行能感召千里之外,不善则招致背离,因此言行是荣辱的关键。
“母鹤在树荫下鸣叫,小鹤应和。我有美酒,愿与你共享。”孔子说:“君子在家,说出善言,千里之外都会响应,何况近处呢?在家说出不善之言,千里之外都会违背,何况近处呢?言语从自身发出,影响到民众;行为在近处发生,会在远处显现。言语和行为,是君子的枢纽和关键。枢纽一发动,就主宰了荣辱。言行是君子用来感动天地的,怎能不谨慎呢!”
先引用中孚卦爻辞,再通过孔子之语层层递进:从远近响应到言行对民众的影响,最后点出言行是荣辱的主宰。
我们说的每句话、做的每件事都可能产生连锁反应,谨慎言行既是自爱,也是对他人的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