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，司马迁·《高祖功臣侯者年表序》｜第 1 段，共 4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，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，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，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，文笔也极富感染力，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，无韵之离骚”，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这篇文章写于西汉武帝时期，是司马迁为《史记》中《高祖功臣侯者年表》所作的一篇序文。它属于史表序体，主要梳理汉高祖分封功臣为侯的始末，感慨这些侯国后来或衰微或灭亡，意在借历史兴衰劝诫时人。
太史公曰：古者人臣功有五品，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，以言曰劳，用力曰功，明其等曰伐，积日曰阅。封爵之誓曰：“使河如带，泰山若厉。国以永宁，爰及苗裔。”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，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。
古代臣子的功劳分五等，封爵誓言希望永固，但子孙渐渐衰败。
太史公说：古代臣子的功劳有五等：以德行建立宗庙安定社稷的称为“勋”，用言论的称为“劳”，出力的称为“功”，明确等级的称为“伐”，累积日久的称为“阅”。封爵的誓言说：“即使黄河变得像衣带，泰山变得像磨刀石，国家也要永远安宁，延续到后代。”当初没有不想巩固根本的，但枝叶却渐渐衰落微贱了。
先分述五等功，再引用封爵誓言，最后转折指出根本虽固而枝叶衰微。
创业时都希望基业长青，但后代往往因安逸而忘本，需时刻谨慎自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