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，司马迁·《高祖功臣侯者年表序》｜第 2 段，共 4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，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，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，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，文笔也极富感染力，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，无韵之离骚”，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这篇文章写于西汉武帝时期，是司马迁为《史记》中《高祖功臣侯者年表》所作的一篇序文。它属于史表序体，主要梳理汉高祖分封功臣为侯的始末，感慨这些侯国后来或衰微或灭亡，意在借历史兴衰劝诫时人。
余读高祖侯功臣，察其首封，所以失之者，曰：异哉所闻！书曰“协和万国”，迁于夏商，或数千岁。盖周封八百，幽厉之后，见於春秋。尚书有唐虞之侯伯，历三代千有馀载，自全以蕃卫天子，岂非笃於仁义，奉上法哉？汉兴，功臣受封者百有馀人。
读高祖封侯之事，感叹早期诸侯长久是因为仁义守法，而汉初功臣百余人的命运却不同。
我读高祖封赏功臣的记录，考察他们最初受封以及后来失去封国的原因，说：所听说的真是奇特啊！《尚书》说“使万国和谐”，延续到夏商，有的历经数千年。周朝封了八百诸侯，幽王厉王之后，在春秋时还能见到。《尚书》中有唐虞时代的侯伯，历经三代一千多年，自我保全以藩卫天子，难道不是因为坚守仁义、奉行上法吗？汉朝兴起，功臣受封的有一百多人。
先提出读史发现首封与失封的差异，再引古代诸侯长久例子（周、唐虞），对比汉初功臣众多但未必长久，暗示成败在于是否“笃於仁义”。
长期的成功往往依赖核心价值如仁义，而非一时的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