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九卷序跋,柳宗元·《论语辨二首》|第 2 段,共 4 段
柳宗元是唐代中期的文学家、思想家,与韩愈并称“韩柳”,同为古文运动的倡导者。他仕途坎坷,被贬永州后写下《永州八记》等散文名篇,以山水寄寓孤愤,文风清峻深刻。在思想史上,他的《天说》《封建论》等作品展现了对社会制度的批判与反思,是中国古代散文和哲学的重要代表人物。
柳宗元在唐代中后期写下了《论语辨二首》,那时古文运动兴起,他正与韩愈一同倡导回归质朴的文风。这两篇是论说体的古文,内容上对《论语》里的记载提出质疑和辨析,意在破除汉儒以来的旧注束缚,引导读者重新思考经典的本义。
曰:孔子之殁也,诸弟子以有子为似夫子,立而师之。其后不能对诸子之问,乃叱避而退,则固尝有师之号矣。今所记独曾子最后死,余是以知之。盖乐正子春、子思之徒与为之尔。或曰:孔子弟子尝杂记其言,然而卒成其书者,曾氏之徒也。
【下篇】
柳宗元进一步说明有子曾被称为老师,以及《论语》成书于曾子弟子之手。
答:孔子去世后,弟子们因为有了有子像孔子,就立他为师。后来有子不能回答弟子们的提问,于是被呵斥退避,所以确实曾经有过老师的称号。现在《论语》所记唯独曾子最后死,我因此知道(是曾子弟子所记)。大概是乐正子春、子思这类人共同所作的吧。有人说:孔子弟子曾经杂记下他们的言论,然而最终成书的是曾子的弟子。
承接上一段,解答有子称“子”的原因:因曾被立为师。然后再次强调因为曾子最后死,故书成于曾子弟子之手。引用乐正子春、子思等人为可能的作者。最后引另一种说法作为补充:孔子弟子杂记,但最终成书者是曾氏之徒。
一部经典的成书往往经过多代传承,最终编纂者可能不是最初的记录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