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九卷序跋,欧阳修·《唐书艺文志序》|第 3 段,共 4 段
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袖,诗文革新运动的倡导者,也是《新唐书》《新五代史》的主编。一生为官清正,爱提携后进,苏轼、曾巩都曾受他赏识。他的散文《醉翁亭记》里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至今仍是我们常用的典故。
这篇序文出自欧阳修主持编纂的《新唐书》,写于北宋中期。作为史部目录的序言,它梳理了历代典籍的聚散与著录制度,意在强调文献传承对于治理国家、教化人心的重要意义。读来能感受到他对文化命脉的深切关怀。
自汉以来,史官列其名氏篇第,以为六艺、九种、七略;至唐始分为四类,曰经、史、子、集。而藏书之盛,莫盛于开元,其著录者,五万三千九百一十五卷,而唐之学者自为之书者,又二万八千四百六十九卷。呜呼,可谓盛矣!
从汉代到唐代,图书分类从六艺、九种、七略演变为经史子集四部,开元时期藏书极为繁盛。
自从汉代以来,史官列出各书的名称、作者和篇章次序,形成了六艺、九种、七略的分类;到唐代开始分为四类,叫做经、史、子、集。而藏书的兴盛,没有比开元时期更盛的了,其中著录的书有五万三千九百一十五卷,此外唐代学者自己写的书又有二万八千四百六十九卷。唉,可以说是非常繁盛了啊!
先讲历史演变(汉到唐的分类变化),再以开元为例用具体数字说明藏书之盛,最后感叹。
文化的积累需要长期的努力,今天的图书馆和数字化资源也应珍惜,并持续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