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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欧阳修》· 唐书艺文志序|第 4 段,共 4 段

欧阳修 · 唐书艺文志序(4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九卷序跋,欧阳修·《唐书艺文志序》|第 4 段,共 4 段

欧阳修

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袖,诗文革新运动的倡导者,也是《新唐书》《新五代史》的主编。一生为官清正,爱提携后进,苏轼、曾巩都曾受他赏识。他的散文《醉翁亭记》里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至今仍是我们常用的典故。

唐书艺文志序

这篇序文出自欧阳修主持编纂的《新唐书》,写于北宋中期。作为史部目录的序言,它梳理了历代典籍的聚散与著录制度,意在强调文献传承对于治理国家、教化人心的重要意义。读来能感受到他对文化命脉的深切关怀。

原文

《六经》之道,简严易直而天人备,故其愈久而益明。其余作者众矣,质之圣人,或离或合。然其精深闳博,各尽其术,而怪奇伟丽,往往震发于其间,此所以使好奇博爱者不能忘也。然凋零磨灭,亦不可胜数,岂其华文少实,不足以行远欤?而俚言俗说,猥有存者,亦其有幸不幸者欤?今著于篇,有其名而亡其书者,十盖五六也,可不惜哉。

一句话

六经简明而内容完备,其他著作虽精深华美却容易失传,许多只有书名而无书,令人惋惜。

慢慢读

《六经》的道理,简明、严整、平易、正直,并且天道人事都完备,所以时间越久越能显明。其他作者很多,用圣人的标准来衡量,有的符合有的偏离。然而那些著作精深广博,各自尽其技艺,而且怪异奇特、雄伟瑰丽的文章常常在其中爆发出来,这就是让那些好奇而博爱之人不能忘怀的原因。但是凋谢零落、磨灭消失的也数不清,难道是因为它们文采华丽而缺少实质,不足以流传久远吗?而粗俗的言论、民间说法,却杂七杂八地保存下来,也是它们有幸与不幸吧?现在著录在篇中,只有书名而书已亡佚的,大约占十分之五六,怎能不令人痛惜呢!

关键词
  • 六经指《诗》《书》《礼》《乐》《易》《春秋》六部儒家经典。
  • 简严易直简明、严整、平易、正直,形容六经的文风与思想特质。
  • 天人备天之道与人事之理都包含在内,完备无缺。
  • 质之圣人以圣人的标准来衡量、核验。
  • 华文少实文辞华丽但缺少实质内容。
析结构

先赞美六经的持久价值,再讨论其他著作的优劣与存亡,最后提出疑问并表达惋惜之情。

启示

作品的传世既靠质量也靠机缘,这提醒我们写作时既要注重实际内容,也要珍惜现有的经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