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九卷序跋,曾巩·《先大夫集后序》|第 7 段,共 7 段
曾巩是北宋时期的文学家,也是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。他文风平实严谨,擅长写议论文和记叙文,虽然名气不如苏轼、王安石那么大,但文章逻辑清晰,说理透彻,在古文运动中起到了重要的承前启后作用。他为人正直,做地方官时也很有政绩,是一位文品与人品俱佳的学者型文人。
这篇《先大夫集后序》是北宋曾巩为其祖父曾致尧文集所作的后序,约写于庆历年间。文章以序跋体裁,追述祖父的生平与政绩,抒发对先人文章的珍视与传承之志,读来亲切动人。
公所尝言甚众,其在上前及书亡者,盖不得而集。其或从或否,而后常可思者,与历官行事,庐陵欧阳公已铭公之碑特详焉,此故不论,论其不尽载者。公卒以龃龉终,其功行或不得在史氏记,藉令记之,当时好公者少,史其果可信欤?后有君子欲推而考之,读公之碑与其书,及余小子之序其意者,具见其表里,其于虚实之论可核矣。
公卒乃赠谏议大夫。姓曾氏,讳某,南丰人。序其书者,公之孙巩也。
祖父的言论大多已散佚,但其行实与精神可从欧阳修所撰碑文及本书序言中综合了解;作者曾巩说明成书缘由,并让后世得以考辨虚实。
祖父曾经说过的话很多,其中在皇帝面前说的以及书稿中亡佚的,已经无法收录。那些有的被采纳有的被否决、但后来常常值得思考的言论,以及他历任官职的行事,庐陵欧阳修先生已经为公撰写了碑文,讲得非常详细,所以这里不再论述,只论述碑文没有记载的内容。祖父最终因意见不合而离世,他的功业品行也许未能载入史官记录,即使被记载,当时喜欢祖父的人很少,史官的话又真的可信吗?后世有君子想要推究考察,读读公的碑文和他的书,以及我写的这篇序,就能全面看到他的内外言行,对于虚实的判断可以核实了。公去世后追赠谏议大夫。姓曾,名某,南丰人。为这本书作序的人,是公的孙子曾巩。
先说明文集收录情况(缺失部分),再指出欧阳修碑文已详其行事,进而讨论史书可信度,最后交代作者身份及撰序目的。
对历史人物的评价需要多方参照,不能偏信单一来源;为人做事重在真实,留存文字以便后人公正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