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，左丘明·《左传·秦晋殽之战》｜第 1 段，共 6 段
左丘明啊，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，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，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，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，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这是《左传》中的名篇，记录公元前627年秦晋在殽山的一场大战。春秋笔法，叙事精炼，生动展现战前谏议、战场厮杀与战后反思。既是对“劳师袭远”的军事批判，也暗含对霸主争雄的冷静观察。
（僖公三十二年）冬，晋文公卒。庚辰，将殡于曲沃，出绛，柩有声如牛。卜偃使大夫拜。曰：“君命大事。将有西师过轶我，击之，必大捷焉。”杞子自郑使告于秦，曰：“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，若潜师以来，国可得也。”穆公访诸蹇叔，蹇叔曰：“劳师以袭远，非所闻也。师劳力竭，远主备之，无乃不可乎！师之所为，郑必知之。
晋文公去世，秦穆公欲借机偷袭郑国，老臣蹇叔力劝不可劳师袭远。
鲁僖公三十二年冬，晋文公去世。庚辰日，灵柩要停放在曲沃，从绛城出发时，棺柩中发出像牛叫的声音。卜偃让大夫们拜，说：“国君有大事命令：将有西边的军队经过我国，袭击他们，必能大胜。”杞子从郑国派人报告秦国说：“郑国让我掌管北门的钥匙，如果偷偷派军队前来，就可以得到郑国。”秦穆公向蹇叔咨询，蹇叔说：“劳累军队去袭击远方，我没听说过这样的事。军队疲劳力量耗尽，远方国家已有防备，恐怕不行吧！我军行动，郑国一定会知道。”
先写晋文公去世时的异象与卜偃的预言，再写杞子告密引发秦穆公出兵念头，最后写穆公咨询蹇叔，蹇叔分析不可行的理由。
做重大决策时，要冷静评估风险和成本，切勿因贪婪而轻举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