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，左丘明·《左传·秦晋殽之战》｜第 2 段，共 6 段
左丘明啊，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，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，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，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，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这是《左传》中的名篇，记录公元前627年秦晋在殽山的一场大战。春秋笔法，叙事精炼，生动展现战前谏议、战场厮杀与战后反思。既是对“劳师袭远”的军事批判，也暗含对霸主争雄的冷静观察。
勤而无所，必有悖心。且行千里，其谁不知？”公辞焉。召孟明、西乞、白乙，使出师于东门之外。蹇叔哭之，曰：“孟子，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。”公使谓之曰：“尔何知？中寿，尔墓之木拱矣。”蹇叔之子与师，哭而送之，曰：“晋人御师必于殽。殽有二陵焉。其南陵，夏后皋之墓也；其北陵，文王之所辟风雨也。必死是间，余收尔骨焉。”秦师遂东。
秦穆公不听蹇叔劝阻执意出兵东征，蹇叔哭着预言秦军将在殽山惨败。
秦穆公拒绝了蹇叔的意见。召见孟明、西乞、白乙，让他们从东门外出兵。蹇叔哭着送他们，说：“孟明啊，我看到军队出去却看不到他们回来啊。”穆公派人对他说：“你知道什么？如果你活到中等岁数，你墓上的树已经有两手合抱那么粗了。”蹇叔的儿子也参加了军队，蹇叔哭着送他说：“晋国人一定会在殽山抵御我军。殽山有两座山陵：南陵是夏后皋的墓地；北陵是文王曾躲避风雨的地方。你们一定会死在那两座山之间，我准备到那里收你的尸骨。”秦军于是向东进发。
先写穆公拒绝蹇叔并下令出兵，再写蹇叔哭师并预言失败的具体地点，最后以秦军出发结束，形成强烈的对比与悬念。
一意孤行、拒绝忠言往往招致灾难；听取经验丰富之人的意见是明智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