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晋入齐平阴之战》|第 4 段,共 7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这是《左传》中记载春秋时期晋国攻打齐国的一场战役,写于公元前555年左右。作为编年体史书中的一篇记事,它生动记录了平阴之战的经过,意在展现诸侯争霸的波澜壮阔与军事谋略。
晏婴闻之曰:“君固无勇,而又闻是,弗能久矣。”齐侯登巫山以望晋师。晋人使司马斥山泽之险,虽所不至,必旆而疏陈之。使乘车者左实右伪,以旆先,舆曳柴而从之。齐侯见之,畏其众也,乃脱归。丙寅晦,齐师夜遁。师旷告晋侯曰:“鸟乌之声乐,齐师其遁。”邢伯告中行伯曰:“有班马之声,齐师其遁。”叔向告晋侯曰:“城上有乌,齐师其遁。”
齐侯登上巫山见晋军虚张声势,夜间逃脱;晋人从多种迹象判断齐师已遁。
晏婴听到(齐侯恐惧)后说:“国君本来就没有勇气,又听到这些消息,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齐侯登上巫山眺望晋军。晋人派司马侦察山泽险要,即使没有军队的地方,也全都竖起旗帜并稀疏地布阵。让战车左边坐真人,右边放假人,用旗帜做先导,战车后面拖着柴草扬起尘土前进。齐侯见了,害怕晋军人多,就脱身逃跑。十月三十日,齐军趁夜逃跑。师旷告诉晋平公说:“乌鸦的叫声欢乐,齐军已经逃走了。”邢伯告诉中行伯说:“有马匹回旋的声音,齐军逃走了。”叔向告诉晋平公说:“城上有乌鸦,齐军逃走了。”
先晏婴评论齐侯性格,再写齐侯登山见晋军疑兵而惊逃,最后并列三位晋国智者根据自然迹象判断齐军已遁。层次:评论→事件→多方观察结果。
虚张声势有时足以动摇对手;同时留心细节,自然中的异常常是真相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