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晋入齐平阴之战》|第 6 段,共 7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这是《左传》中记载春秋时期晋国攻打齐国的一场战役,写于公元前555年左右。作为编年体史书中的一篇记事,它生动记录了平阴之战的经过,意在展现诸侯争霸的波澜壮阔与军事谋略。
晋人欲逐归者,鲁、卫请攻险。己卯,荀偃、士匄以中军克京兹。乙酉,魏绛、栾盈以下军克邿。赵武、韩起以上军围卢,弗克。十二月戊戌,及秦周,伐雍门之萩。范鞅门于雍门,其御追喜以戈杀犬于门中。孟庄子斩其橁以为公琴。己亥,焚雍门及西郭、南郭。刘难、士弱率诸侯之师焚申池之竹木。壬寅,焚东郭、北郭。范鞅门于扬门。州绰门于东闾,左骖迫,还于门中,以枚数阖。
诸侯联军继续进攻齐地,攻克数城,焚烧外郭门、竹木,并拆门钉等,多路出击。
晋军想要追击逃回去的齐军,鲁国和卫国请求进攻险要之地。己卯日,荀偃、士匄率领中军攻克京兹。乙酉日,魏绛、栾盈率领下军攻克邿地。赵武、韩起率领上军围攻卢地,没有攻克。十二月戊戌日,联军到达秦周,砍伐雍门外的萩木。范鞅在雍门进攻,他的御者追喜用戈在门里杀死一条狗。孟庄子砍下橁木,用来为鲁襄公做琴。己亥日,焚烧雍门以及西城、南城的外城。刘难、士弱率领诸侯的军队焚烧申池里的竹木。壬寅日,焚烧东城和北城的外城。范鞅进攻扬门。州绰进攻东闾,左边的骖马被城门阻碍,只好在门中掉转车头,州绰用马鞭数了城门上的门钉。
以时间顺序(干支日)和军事行动种类(攻坚、焚烧、攻城等)并列叙述诸侯联军的战况,逐一记载各军将领的行动和战果。
战争中的细节往往反映将士的性情与作风,冷静数门钉与激烈焚烧并存,可见战局中的张弛有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