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二卷奏议,赵充国·《屯田奏三首》|第 6 段,共 12 段
赵充国是西汉名将,以智勇双全著称。他平定西羌时主张“以逸待劳”,用屯田和怀柔策略安抚边疆,被誉为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的典范。晚年主动交出兵权,低调退隐,是历史上少有的善始善终的军事家。
这三篇《屯田奏》是西汉名将赵充国在汉宣帝时期写给朝廷的奏疏。当时西羌叛乱,他主张“寓兵于农”,建议在边地屯田以省转输、固边防。文章条理清晰,说理务实,展现了老将深谋远虑的治国智慧。
至春省甲士卒,循河湟、漕谷至临羌,以视羌虏,扬威武,传世折冲之具,五也。以闲暇时,下所伐材,缮治邮亭,充入金城,六也。兵出,乘危徼幸,不出,令反畔之虏,窜于风寒之地,离霜露疾疫瘃堕之患,坐得必胜之道,七也。亡经阻远追死伤之害,八也。内不损威武之重,外不令虏得乘间之势,九也。
赵充国继续列举屯田第五至第九便利:宣扬军威、修缮设施、避免冒险、减少伤亡、内外兼顾。
到春天减少甲士,沿着河湟漕运粮食到临羌,以此向羌虏展示威武,这是后世御敌的武器,第五。在闲暇时,砍伐木材,修缮驿站,充实金城,第六。出兵是冒险侥幸;不出兵,让反叛的敌人逃窜到风寒之地,遭受霜露疾病冻伤之苦,稳操必胜之道,第七。没有翻山越岭远追的死伤之害,第八。对内不损害威武的重要,对外不让敌人得到可乘之机,第九。
延续上文“十二便利”的并列列举,本条涵盖第五至第九,每条独立成句,以“五也”“六也”……“九也”为标志,从不同角度(扬威、基建、避险、少伤亡、内外平衡)展开。
一个稳妥的方案往往能避免短期冒险,减少长期损耗,同时维护自身声誉和防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