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二卷奏议,赵充国·《屯田奏三首》|第 10 段,共 12 段
赵充国是西汉名将,以智勇双全著称。他平定西羌时主张“以逸待劳”,用屯田和怀柔策略安抚边疆,被誉为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的典范。晚年主动交出兵权,低调退隐,是历史上少有的善始善终的军事家。
这三篇《屯田奏》是西汉名将赵充国在汉宣帝时期写给朝廷的奏疏。当时西羌叛乱,他主张“寓兵于农”,建议在边地屯田以省转输、固边防。文章条理清晰,说理务实,展现了老将深谋远虑的治国智慧。
至于虏小寇盗,时杀人民,其原未可卒禁。臣闻战不必胜,不苟接刃;攻不必取,不苟劳众。诚令兵出,虽不能灭先零,直能令虏绝不为小寇,则出兵可也。即今同是,而释坐胜之道,从乘危之势,往终不见利,空内自罢敝,贬重而自损,非所以视蛮夷也。又大兵一出,还不可复留,湟中亦未可空,如是,徭役复发也。
赵充国反对立即出兵,认为不应放弃稳胜之策而冒险,否则将劳民伤财,得不偿失。
至于敌人小股盗寇,时常杀害百姓,这种根源不能立即禁止。我听说如果战争不一定能胜利,就不要轻易交战;进攻不一定能攻克,就不要轻易劳累民众。如果确实出兵,虽然不能消灭先零,但能够使敌人不再有小寇盗,那么出兵是可以的。现在既然同样(不能杜绝小寇盗),而放弃坐等胜利的办法,采取冒险的形势,前往终究看不到利益,白白内部疲劳衰败,降低尊严而自我损害,这不是用来显示给蛮夷看的样子。而且大兵一旦出动,返回后不能再留下,湟中也不能空虚,这样,徭役就会再次发生。
首先指出小寇难以杜绝,提出用兵原则;然后假设出兵利弊;接着对比坐胜与乘危;最后指出出兵的后患。逻辑:问题→原则→对比→后果。
不要因小事而轻易放弃稳妥方案,要权衡长期成本。避免为无关紧要的小损失而陷入更大的消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