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二卷奏议,贾让·《治河议》|第 6 段,共 10 段
贾让是西汉时期的治水专家,他提出的“贾让三策”——包括分流避洪、筑堤防洪和移民让水,是中国古代水利思想的经典之作,对后世黄河治理影响深远,就像一位老朋友在分享他总结的实用经验一样。
这是西汉末年贾让呈给汉哀帝的一篇奏议。当时黄河频繁决溢,民生困苦,贾让便写下此文,提出上、中、下三策,主张以疏导为主、筑堤为辅,是古代治河思想的重要文献。
今濒河十郡治堤,岁费且万万,及其大决,所残亡数。如出数年治河之费,以业所徙之民,遵古圣之法,定山川之位,使神人各处其所而不相奸。且以大汉方制万里,岂其与水争咫尺之地哉?此功一立,河定民安,千载亡患,故谓之上策。
贾让从经济账和长远安定的角度,进一步论证上策的可行性。
现在沿河的十个郡,每年修堤的费用将近万万钱,等到大堤决口时,损失更是难以计数。如果拿出几年修河的费用,用来安置迁徙的百姓,遵循古代圣人的办法,确定山河的位置,让神灵和百姓各得其所,互不干扰。况且大汉王朝疆域万里,难道要和河水争夺咫尺的土地吗?这项工程一旦完成,黄河就会安定,百姓也会安宁,千年都没有水患,所以称之为上策。
本段采用“对比算账”的方式展开:先陈述当前治河的高昂代价,再对比将这笔费用用于移民的效益;接着上升到国家格局和自然规律的高度,最后得出结论——上策能实现“河定民安,千载亡患”。
面对长期的难题,算大账、算长远账,往往比在局部修修补补更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