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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蔡邕》· 贞节先生范史云碑|第 6 段,共 6 段

蔡邕 · 贞节先生范史云碑(6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卷传志,蔡邕·《贞节先生范史云碑》|第 6 段,共 6 段

蔡邕

蔡邕是东汉末年的大文学家、书法家,也是音乐家。他精通音律,擅长辞赋,书法上创“飞白”体,影响深远。可惜生逢乱世,因一时感慨被王允所害,令人惋惜。他的女儿蔡文姬也以才华闻名,父女二人都算得上汉末文化史上的亮色。

贞节先生范史云碑

蔡邕这篇《贞节先生范史云碑》写于东汉末年,是他为名士范冉(字史云)所撰的墓志碑文。作为汉代碑体文的典范,文章以精炼叙述追忆范冉的高洁操守与清贫自守的生平,意在表彰其“贞节”之名。

原文

于显贞节,天授懿度,诞兹明哲,允迪德誉。如渊之清,如玉之素。溷之不浊,涅之不污。用行思忠,舍藏思固。伯夷是师,史是慕。荣贫安贱,不吝穷迕。甘死善道,遗名之故。身没誉存,休声载路。

一句话

碑文赞颂贞节先生如渊如玉、清白不染,师法伯夷史,安贫乐道,身没而美名长存。

慢慢读

啊!显赫的贞节先生,上天授予他美好的法度,诞生了这位明哲之人,确实履行了美德与声誉。像深渊一样清澈,像白玉一样素洁。被搅混也不变浊,被染黑也不玷污。出行时就想着忠诚,隐退时就想着固守。以伯夷为师,以史为慕。安于贫穷、甘于卑贱,不因困顿失意而吝惜。甘愿为善道而死,这是遗落名声的缘故。身体虽已消逝,美名永存,美好的声誉遍布道路。

关键词
  • 于显叹词,相当于“啊!显赫的”。
  • 懿度美好的法度、气度。
  • 允迪确实履行、遵循。
  • 溷之不浊,涅之不污溷(hùn):搅浑;涅(niè):黑泥,用作动词“染黑”。意为任凭搅浑也不变浊,任凭染黑也不玷污,形容操守坚贞。
  • 史疑为“史鳅”(字子鱼),春秋卫国大夫,以正直著称,临终嘱谏。存疑,此处按原碑文记为“史”,可能为字形讹误或异体。
析结构

先以赞叹开头,称颂其天赐美德;再用两组比喻(渊清玉素、溷浊涅污)刻画其坚贞;接着分别写其行藏态度与效法对象(伯夷、史鳅);最后交代其安贫乐死、遗名存誉的结果,以“身没誉存,休声载路”收束全篇。

启示

真正的清誉来自一生的坚守,身外之物散去,精神却能长留后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