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一卷传志,欧阳修·《河南府司录张君墓表》|第 4 段,共 5 段
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袖,诗文革新运动的倡导者,也是《新唐书》《新五代史》的主编。一生为官清正,爱提携后进,苏轼、曾巩都曾受他赏识。他的散文《醉翁亭记》里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至今仍是我们常用的典故。
这是欧阳修在北宋时期为友人张君所写的墓表。文章追述了逝者的生平事迹与为官操守,笔调平实而情深,既是对故友的追念,也借以寄托对君子之风的推崇。体裁为墓表,属碑志文,意在传其人于后世。
而君为人静默修洁,常坐府治事省文书,尤尽心于狱讼。初以辟为其府推官,既罢,又辟司录,河南人多赖之,而守尹屡荐其材。君亦工书,喜为诗。间则从余游,其语言简而有意,饮酒终日不乱,虽醉未尝颓堕。与之居者莫不服其德,故师鲁之志曰:“饬身临事,余尝愧尧夫,尧夫不余愧也。”
刻画张君静默修洁的品行、尽心狱讼的公务、工书喜诗的才华,以及与人相处的德行。
而张君为人沉静寡言、整洁自持,常坐在官署处理公文,尤其尽心于诉讼案件。起初被征辟为府推官,解职后又征辟为司录,河南百姓多依赖他,而府尹也屡次推荐他的才能。张君也擅长书法,喜欢作诗。有空时就跟我交游,他的言语简洁而有深意,饮酒终日不醉,即使醉了也不曾失态。与他相处的人没有不佩服他的德行,所以师鲁在他的墓志中写道:‘修身处事,我常愧对尧夫,尧夫却从不愧对我。’
分几层描写:品行(静默修洁)、公务(尽心狱讼)、才艺(工书为诗)、日常交往(与欧阳修游、饮酒、言语),最后引用好友尹师鲁的墓志评语作为总结。
真正令人敬服的德行体现在日常的言谈举止与尽职尽责中,而非一时之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