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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陆机》· 辩亡论上|第 8 段,共 10 段

陆机 · 辩亡论上(8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卷论著,陆机·《辩亡论上》|第 8 段,共 10 段

陆机

陆机是西晋著名的文学家、书法家,出身东吴名门,与弟弟陆云并称“二陆”。他的《文赋》是中国文学批评史上第一篇系统论述创作理论的著作,影响深远。他的书法作品《平复帖》也是现存最早的文人墨迹,被誉为“法帖之祖”。

辩亡论上

这是西晋陆机在东吴灭亡后,为总结故国兴衰而作的历史政论文。约写于公元280年之后,采用赋体铺陈的论述方式,通过对孙吴政权兴亡过程的分析,探讨国家成败的关键因素。文中既寄托了对故国的深沉追思,也蕴含着对治国之道的理性思考。

原文

告类上帝,拱揖群后,虎臣毅卒,循江而守,长棘劲铩,望飙而奋。庶尹尽规於上,四民展业于下。化协殊裔,风衍遐圻。乃俾一介行人,抚巡外域。巨象逸骏,扰於外闲;明珠玮宝,耀於内府。珍瑰重迹而至,奇玩应响而赴。輶轩骋於南荒,冲輣息於朔野。齐民免干戈之患,戎马无晨服之虞,而帝业固矣。

一句话

这段文字描绘了国家强盛时内外安定的景象,从祭祀、军事、内政到外交都井然有序,百姓安居乐业。

慢慢读

(君主)祭告天帝,接受诸侯朝拜;勇猛的将领和精锐的士兵沿江防守,手持长矛利剑,见敌情便奋勇出击。百官在朝堂上尽心规谏,士农工商在民间各展其业。教化协和了远方的异族,风气远播到边疆。于是派遣一位使者,巡视安抚境外地区。巨大的象群和骏马,驯养在宫外的苑囿;明珠美玉等珍宝,在宫廷府库中闪耀。珍奇的宝物接连进献,稀罕的玩物应声而至。轻车奔驰于南方荒远之地,战车停息在北方原野。百姓免除了战争的祸患,军队没有清晨紧急出征的忧虑,而帝王基业就稳固了。

关键词
  • 告类上帝一种祭祀典礼,将大事成功祭告上天。‘类’是祭天之名。
  • 拱揖群后接受诸侯的朝拜。‘拱揖’是拱手作揖,形容君主受礼;‘后’指诸侯。
  • 遐圻遥远的边界。‘圻’指边界、地域。
  • 一介行人一位使者。‘行人’是古代官名,负责外交事务。
  • 輶轩古代一种轻便的车子,常指使者所乘。这里代指使臣的活动。
析结构

这段文字采用‘总-分-总’的结构展开。首先总写国家强盛、礼仪完备(告类…奋)。然后分述内政(庶尹…遐圻)与外交(乃俾…朔野)两个层面,内政部分又细分为朝廷(上)与民间(下)、教化与风气;外交部分则通过使者活动、异物来朝、边境安宁等具体景象来描绘。最后以‘齐民…而帝业固矣’作结,点明内外安定是帝业稳固的基础,与开头呼应。

启示

一个系统的稳定,往往不在于某个局部的强大,而在于内部各司其职、运转顺畅,同时与外部环境达成良性互动。处理好‘内政’与‘外交’的关系,是长治久安的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