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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司马相如》· 子虚赋|第 6 段,共 11 段

司马相如 · 子虚赋(6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司马相如·《子虚赋》|第 6 段,共 11 段

司马相如

司马相如是西汉著名的辞赋家,他的作品如《子虚赋》《上林赋》以华丽的辞藻和宏大的想象著称,是汉赋的代表人物。他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也流传千古,为后世文人所津津乐道。

子虚赋

这篇《子虚赋》是西汉司马相如为汉武帝时期的游猎盛况而作,属于典型的汉大赋。文章借子虚和乌有先生之口,极尽铺陈诸侯苑囿之广、田猎之盛,实则暗含讽谏,提醒君主莫耽于享乐,辞藻华丽,气象恢弘。

原文

阳子骖乘,孅阿为御。案节未舒,即陵狡兽。蹵蛩蛩,辚距虚,轶野马,<车惠>陶駼,乘遗风,射游骐。倏眒倩利,雷动飙至,星流霆击,弓不虚发,中必决眦。洞胸达掖,绝乎心系。获若雨兽,揜草蔽地。於是楚王乃弭节徘徊,翱翔容与。览乎阴林,观壮士之暴怒,与猛兽之恐惧。徼剧受诎,殚睹众物之变态。

一句话

描写楚王在阳子、孅阿辅佐下驰骋猎场,箭无虚发,收获丰盛,随后从容观赏猛兽状态。

慢慢读

阳子为骖乘,孅阿为御者。按辔徐行尚未尽情驰骋,就已践踏狡兽。踩倒蛩蛩,辗轧距虚,超越野马,轴击陶駼,乘着遗风马,射中游骐。动作迅疾,如雷动风至,流星闪电,弓不虚发,必射裂眼角。贯穿胸膛直到腋下,断绝心脏相连的部位。猎物如雨落下,覆盖草地。于是楚王才按辔徘徊,从容翱翔。观看阴林,观赏壮士的暴怒和猛兽的恐惧。收取精疲力竭的猎物,看尽众物变化之态。

关键词
  • 阳子伯乐,善相马之人,这里指驾车者。
  • 孅阿古之善御者,名字典故存疑。
  • 蛩蛩、距虚两种传说中的兽,常一起出现,似马而善走。
  • 决眦眼角裂开,形容箭法精准。
  • 洞胸达掖贯穿胸膛直到腋下,掖同“腋”。
析结构

先写狩猎过程之迅猛,后写狩猎结束后楚王从容观赏,形成动与静、疾与缓的对比。

启示

真正的强大不仅是力量的展现,更是事后的从容与反思,楚王“弭节徘徊”显出节制与风度。